冷笑连连的吕波。
“你天尸宗也就这点本事,有能耐的就亲自下来与我一战,何必如此鬼鬼祟祟的?”清冷的声音暗含不屑之意,只见吕波那出尘的伟岸身躯笔挺的挺立在荒芜的大地之上,一双漆黑双眸淡淡的注视着空中的黑棺之上。
“嘿嘿,既然你知道我是天尸宗的就必然知道我天尸宗的战斗手段,你以为像我这种级别的高手还会受你这种低劣的激将法吗?有本事你就先打败我的尸傀吧!”天穹之上那黑色巨棺微微抖动发出了这道声音,顿时间便再也没有了一丝声响,仿佛那巨棺的主人正在全新之至的控制着身在下方的魁梧尸傀开始了根本没有一丝胜算的大战。
“哼,你这尸傀对付对付金丹期以下的修士还可以,想要对付我显然是异想天开了!看我如何破你的尸傀,大荒囚天术!指破神虚!给我去死!”吕波眼神冰冷淡淡的注视这眼前毫无表情的黑色身影开口说道,强烈的战意暴涌而出,四周的天地元气都为之变色,纷纷逼退不已不敢靠近,仿佛唯恐亵渎了这不可一世的超级战神一般。
应天望着大发神威的吕波和缓缓退到四周静静等待那些天尸宗弟子到来的众多玉虚门弟子,眼中却是流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笑意,他的眼眸深处此时能够看到一丝为不可查的异动,只见那原本已经被打得重伤倒地没有了一丝战力的银甲尸竟然在此刻微微的颤抖了起来,仿佛是正在承受什么神秘的召唤与祈祷一般。
“呵呵?天尸宗的控尸术么?”应天伟岸的身躯笔挺的静静立于荒芜的大地之上,双手自然地背负身后,一丝微风吹过将他的发丝吹得四处飘荡,锐利的双眼如同利剑一般紧紧地定在那身在高空之中的黑色巨棺,嘴角之处一丝淡淡的笑意缓缓露出,仿佛在看着一件极为好笑的事情一般,隐藏在双眸之中的阴森杀意慑人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