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配上老不死我的独家配方黑狗尿、蟾蜍液,就算灭不了这背后的魔怪也要叫他恶心上几百年不敢出来。”疯尘子洋洋得意地晃晃他手里仅剩的瓶子,那瓶子大概就是黑狗尿吧。
晏则扯扯嘴角,蹦起的神经差点就被他的一句话给破功。他看看手里的瓷瓶,猜着自己手里的该不是黑狗尿吧。
籽管事冷冷瞥眼疯尘子,兀自点地跃起飞至金光符咒东侧,右指一点浮在他身前的瓷瓶。封在瓶上无形的禁制撕裂,一股花香溢出。
木主东方,金主西方,火主南方,水主北方。
疯尘子不甘人后,手里斩仙镰往边上一抛,翻身落到西侧,双指眼前一顿,“开!”,禁制应声打开,无色无味、至臻至纯江心水。
青果拍拍边上的籽卉,“四方尚缺一角,你先暂代去吧。”说话间她看眼狼二,知他不甘,把籽卉支开后摇摇晃晃的来到狼二身边。
“你不用觉得有什么不公,你父亲从未偏袒过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狼二一怔,垂在身侧的双手倏地握成了拳。他转头目光紧锁住青果,青绿的狼眸闪着凶光,“你知道什么?”
青果漫不经心的抚着狼二的胳膊,慢悠悠的坐下,抓抓微红的发顶,摇摇头。
“你觉得我会知道什么?放心,我对那些不感兴趣。”她笑眯眯地看着晏则脸上变化着的表情。
籽卉跃上西位,接过父亲扔过来的瓶子,听疯尘子嘱咐说,要等他指挥再开瓶子。
晏则抓起一直属于茫然状态的酱油又又,跃至南侧,挑眼疯尘子,转手淡定的将瓶子交给又又,泰然自若的嘱咐又又说,听疯尘子指挥。
“你是谁?”狼二垂眼看着歪着脑袋盘膝坐在地上的青果。
青果呵呵一笑,伸手指指一边的连安悦,“你知道她是谁么?”
狼二眯起眼,双手不耐的嘎嘎响,“与她何干?”
“对啊,我是谁和你又有什么关系?”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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