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没长进,给弟子打扫法术的技术倒是精进不少啊。”言下之意,就是属于寒池上山的法力已经一丝不剩。
他晃晃悠悠的走到青果身边,破拂尘上仅剩的几根白须在青果眼前一甩,扰的青果一晃神,呼的眉心一凉,回过神就见疯尘子那只灰扑扑的手指赫然点在她眉心。
疯尘子入手就觉得一大股炽热的力量猛地对他排斥,来不及撤手,青果手里的朱雀簪就化作长剑劈上来。
籽管事眼疾手快一脚将疯尘子踢开,但速度终究慢了些,疯尘子挡在身前的破拂尘遇剑成灰,籽管事横上来的脚也烧了起来,籽卉忙不迭过来灭火,才叫她父亲不至于被烤了。
疯尘子甩开烧起来的外衫,惊魂未定的念起静心咒。亏得他在寒池山乖乖修炼的千年,不然刚才那一剑就是不把他劈成灰也要一劈两半、无力回天、呜呼哀哉了!
眉心剧痛又起,青果痛红了眼,举起剑没有伤到疯尘子是万幸,可举起的剑焉有轻易放下的。
青果只觉得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一剑狠狠劈下,剑到一半,手腕却被晏则拦下。她这一剑力道要是不够,只将符咒破碎,之前在做的所有辛劳都化为泡影。
“青果!”
劈下去,劈下去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一个极具蛊惑力声音在青果耳边响起,撩拨她的心弦。
不能!她不能对晏则下手,她怎么舍得伤他一丝一毫?
心中对蛊惑下意识的拒绝叫她不知所措。为什么?这种不舍,这种明明不该存在的感觉,为什么沈扎在她的一无用处的心里?
好疼!
“青果,我是晏则,不会有事的,把剑放下来。”晏则的手试着一点点挪向青果手里的剑,轻柔的声音让青果的手臂渐渐松弛下来。
疯尘子收了神,手指上灼痛愈演愈烈,看着还冒着青烟的籽管事似乎明白了什么:“小子,把她的法力封起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