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跨一步伸手就把青果的手抓进掌心,把她硬是扯到边上坐下,漫不经心的望着天,道:“当年赵家的这场姻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青果正急着血金珠的事,可晏则紧拉着她的手不放,一双黑眸深邃的看着自己,意外地把珠子的事搁到一边,挠挠头,大脑缓冲片刻搜寻起关于连若青的事情。
“这是我牵的第一根红线,”也是成为姻缘使以来唯一一根,上次在柳树头村她还想起来的,“是落魄公子与高门女子的尚佳姻缘。我问过殿主,他说是白头偕老、子孙满堂的。”
疯尘子瞅着这本该焦心血金珠的两个家伙,竟排排坐聊起了天,亏他兴致冲冲。他将拂尘往袖子里一扔,也不管那珠子了。他席地坐下,掏出破银壶朝嘴里一倒,咽下酒,瞥着青果:“你真就只是牵了跟红线没有改什么?”
“我就是个姻缘使,能改什么?”
疯尘子才不信,把小银壶往怀里一揣,眸光犀利的盯着青果。
晏则自然相信这个对殿主言听计从的果子不会改什么,“你管了什么闲事么?”
闲事?青果吸吸鼻子,貌似……没有。
“嗯?”晏则眉梢一挑,握着青果的手一紧,嘴唇刚有了开启的趋势青果就吓得心里咯噔一下,脱口道:“好吧,我的确管了不该管的。”
“什么?”疯尘子肃然起敬,收起破壶。
青果抿抿唇,“他太穷了,没钱下聘……”
“所以你就成了山匪将这赵家镇洗劫了?”连安悦回过神。她一下就想到这六十年悬而未决的赵家镇灭镇血案。
青果被她的忽然发声吓得一抖,她翻了个白眼,她哪有那本事。“不是。”
连安悦想想觉得也对,她的姑奶奶,也就是这赵府薄命的主母,是在五十年前嫁给赵家家主。可青果接下来的话,叫她狠狠地摔了一跤。
“不过也差不多。”
她垂头绞着衣袖,偷偷看眼晏则,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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