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
青果跟着说:“我是刚上岗的,我也不知道。”
晏则眉一抖,看过来,“你不是说……”
青果讪讪咬唇,嗫嚅说:“我们那时候不是不熟么,我怕你欺负我。”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三个字细若蚊蝇,晏则分辨好久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欺负你干嘛?算了,你现在说出来,是不是证明我们现在很熟了?看在这个“熟”字份上,我先饶你一次。
他心底默默记下,眼神复杂的将她上下扫了遍,“趁现在说开了,有什么没说清的,一下子都说了吧。”
青果掰着手指,摇摇头,“大概没有了吧,我记性不好。”
“慢慢想,我不急。”晏则环胸挺直了背,煞有介事的等她记起来。
“喂!”连安悦将斩仙镰往地上一捅,瞪圆了眼睛,再一次刷她的存在感,“神仙血!”
赵银满被连安悦的动静闹得一震,震出了个想法,“阿悦,你师父在哪儿,他或许知道怎么让神仙元神归位。”
籽卉嗤笑一声,“不过是个会点法术的术士能知道什么?”
连安悦的眼睛瞪得更圆了,“我师父可是五万两黄金的价,堂堂疯尘子!”
“呵!好大的口气,那个是你手里的斩仙镰的价,人家疯尘子早三百年就……”籽卉忽然收了口。
她开始听说连安悦得了斩仙镰,只当是有人不识货把斩仙镰当成骗钱的道具,用五万两黄金的价便宜了连安悦,现在想来说不定就是疯尘子闲着没事用自己的法器逗人玩呢。
“怎么,没话说了?”连安悦得意的昂起头。
“疯尘子是谁啊?”青果好奇的问。
“他是……”籽管事话到嘴边却被女儿一把堵住,籽卉道:“人家徒弟在呢,让她自己来介绍。”她就不信了,这个母老虎真是疯尘子的徒弟。
连安悦顿时窘了。她根本没关心过疯尘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