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运贵这个痴情种鳏居了大半辈子,最后就这么死了……
连安悦叹了口气。她要是能遇上这么个痴情种该多好啊,可惜赵老爷子一个子也没留,就这么绝种了。
晏则拉着又失神的青果跟在赵银满后头,绕过复廊进到另一条长廊,透过廊上花窗看见那头水池中央又立了块假山。
赵银满战战兢兢的跟在连安悦身后,总感觉后面那两个人一直盯着自己看,偷偷回头没瞧见谁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青果垂头盯着被踢起又落下的裙摆,脑子里熬出了一大份浆糊。刚才赵二公子提起媒婆的时候她忍不住看了他的姻缘线。
这一个男的手上的红线分出几个分支绑上几个女的的案例她不是没见过,这年头三妻四妾多了去了。可是为什么连安悦手上的一条红线怎么也能绑上两个男人呢?一女御二夫?
就算这连安悦有干这事的气势,可为什么她看不到连安悦手上那根红线的分叉点呢?
青果发现,她看连安悦和赵银满的红线时,两方是连着的;看连安悦和掌柜的的时,虽然中间退色的厉害,都透明了,可还是……算是连着的;但是,她一旦连着三个人都看,惨了,眼晕看不清啊。
老宅被赵运贵扩建过几次,再加上里头回廊扭来弯去的,大家好一会儿才来到老宅中心那个长了大西瓜的地方。
薄云遮阳里,赵家老宅像是个重叠了好几圈的“回”字,方方正正的中心庭中央有一口方方正正的井,井沿上布满了青苔,说明这口井并不被使用。
晏则一把拍醒纠结着的青果,而她耳边提醒说:“回神,气氛不对。”
青果回过神,就觉得周围阴风阵阵,刮过斩仙镰发出细微的嗡嗡的响声。青果不由的打了个寒碜。她问:“西瓜呢?或者西瓜皮呢?”
连安悦呼吸一滞,默默地转回身,说“大概被井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