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拿了珠子回神界吧。掌柜的放心,你不是让我签了那个什么给你打工还多年的契约了么,我不会赖账的。”
晏则深吸一口气,倏地站起来,扯着青果的手:“你究竟是谁?你不是单纯的青果!是未弦么?”
青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掌柜的,未知前辈都说没有未弦了,你就不要再纠结了。”
“你……”
“夕儿你怎么了!夕儿!”
未知二话不说拍一把晏则便快步冲向那边的泽夕。晏则深深地看一眼青果,松了手也往那边去。
青果浅笑这摇摇头,刚一抬脚,身子变软了下来,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晏则闻声回头,就见地上趴了个水绿裙裳的乌发姑娘,她抬起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里雾蒙蒙一片。
她撑着地坐起身,看着灰扑扑的掌心,茫然的看向惊异的看着自己晏则,她转头扫视四周:“这里是哪儿?我怎么摔在地上,呜……好疼啊。”
晏则迟疑了一下,默默地过来弯腰将青果拉起来,拍拍她衣上的灰尘:“这是土地庙,泽铎和泽夕也在这儿。”
“我看见了。”青果指指后面床榻上被罩在光圈里的女子。
“你们俩还有什么好聊的,赶紧过来!”未知拦着近乎癫狂的泽铎朝他们喝道。
晏则三步并作两步,过来一掌将泽铎劈晕,说:“怎么回事?”
光罩里的泽夕嘴角横着血迹划过了半张脸,她双手捂着心口惨兮兮的团成一团。
“如果想活命就得把心换回来。不然,要么是死要么变成鲛人。不对……”未知一把抓住泽铎的左手:“是谁给他们改的姻缘,他们原是恶缘啊!”
“是被改了的啊!”青果一击掌:“这就对了嘛!我就说兄妹两个怎么会牵起这么好的姻缘线。”
“兄妹?”未知一惊,直接用指甲划开了泽铎的皮肤。鲜血溢出,未知更是大惊失色:“他竟然有鲛人的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