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果呲牙,抽了手就往他手背上挠一把,气呼呼的背过身,默默地戳戳自己的脸颊,撇撇嘴,回头瞪着他喊道:“我分明就是瘦了!”
声音还在泡泡里回响呢?青果就又转回头。
晏则神清气爽的双手托着后脑勺,将目光放向头顶的那片海面。
阳光透过蓝莹莹的海水一绺一绺的漾开,伴着柔光低沉的水声擦过身旁。晏则的眸子悠悠的转向青果,他低笑出声,道:“青果你真不考虑来我良心店工作?”
青果还觉得自己是个抢手的银才呢?晏则下一句就接着说:“没有你来给本掌柜逗乐,真是无趣啊。”
无趣你妹!什么逗乐,你这根本就是不长牙齿的调//戏!
青果兀自生气,避水珠就已经将他们带上了海面,海面上已是风平浪静,而远处的喧嚣又起。
“看来那个鲛人只是没事找事,吓唬吓唬符鱼城的百姓而已。”青果双手做望远镜箍在眼上,远远望着沿海一线:“我才那条鲛人应该是经常捣鼓大风大浪的,你瞧那些百姓现在多淡……蛋//疼。”
青果话锋一转,干咽一口口水,转头看向晏则:“掌柜的,那个是在开海滩烧烤还是呃……祭祀?”
晏则眉头紧锁:“恐怕符鱼城的百姓将刚才的那场大浪归结到了别处,这是要要用活人祭海了。”
远处的海滩架起了一座一丈多高的柴堆,柴堆前临时架起高台上,一个海草为衣海贝做饰、披头散发的男子手舞足蹈,嘴里念念有词,想必他就是这场仪式的主导者――符鱼城位高权重的巫师、迷窟里德高望重的七叔公。
台下围了一圈半赤身子的男子,绕着高台步调一致的转圈。行满七圈,台上七叔公将手向柴堆一指。他浑身颤抖着,这一指似乎用上了他所有的力气。
轰的一声,柴堆燃起熊熊大火。烈焰里,水蓝眼眸的女子身下一条鱼尾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