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他们已经远离了人聚之所,深入林地,却没有察觉丝毫妖精鬼魅的气息,恐怕他们因为符鱼城生意而个个自危,将自己深藏起来了。
青果抱着树直起身,深吸一口气,心道,叫你把胃搁在马鞍上顶一路你受得了吗?她这个胃可是高仿真的!
晏则见她稍稍好些,便把缰绳拴在一边,牵着她徒步往前走。
青果揉揉肚子,原先那些别扭因为不适,竟然羞涩的深埋起来,她估摸着自己是在天上待久了,长时间没见过以前的同类才会有这情况,或者是犯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好吧!斯德哥尔摩是啥来着的,貌似和她没关系,她最近怎么老把以前老师教的东西还给老师呢?
晏则低眼看看青果,包他在手心的拳头温温热热,就像软玉在手,不由得爱不释手便一直往里头走下去。一路走着,踩着落叶,有股淡淡的泥土味,还夹杂着些入夏后难得的嫩芽的清新。
忽然,青果停了下来。她抬头对上晏则的眼:“掌柜的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嗯?”忘记什么?
“你不是说要找土地问路的么?”怎么牵着她散起步了,又不是饭后消食,还没个完了。
晏则眉头一抖,别开头,虚握着拳头掩着嘴低咳一声,说:“随便找个地方就把土地找出来,有些不敬,还是往里走,看看有没有土地庙再说吧。”
“喏,那不就是么。”青果一指刚走过的地方,一片绿油油的绣球花丛里半遮半掩着一个及腰高的小庙祠。
砖石堆砌的小庙前,经年累月无人清理、供奉显得些许落魄,青苔蔓上了那一方方小巧的石阶,杂草钻破砖缝,肆无忌惮的蓬勃生长。
青果蹲在土地庙前,手指忍不住伸过去戳那方雕花的小石门。她不明白,为什么土地庙要折腾的这么迷你,虽说做神仙的没什么实体,变大变小想变就变,可也没要真弄个名符其实的“蜗居”啊。
晏则正想着一会儿的说辞,刚才出来的时候忘记准备些供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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