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果扒开晏则的手:“而且昨晚是因为我没算好法力输出,大招用的猛了而已。”
“不!”惜容摇摇手指:“是因为有人对你使暗箭,你差点就死在昨晚那个楼坊的女人手里。”
提到这里,晏则忽然想起昨天青果只给他看的女子,那女子其实并不是再看他而是在看她。她为什么要去青果的性命?弑神可是天理不容的大罪。
“师父,我顺便告诉你,我看她的手法,似乎和我父亲身后那位是一伙的。”
晏则不由得抿起了唇,袖子里的手摩挲着素扇,眸子里闪过一道凶光。
究竟是谁将他调查的如此详细,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是因为他曾查找那个姻缘使的缘故么?是当年遗留下来的受害者还是什么么?
他低眼看向惜容,她洋洋得意的现了尾巴,他忽然怀疑起她的话来。
“你昨天为什么不说?”他问道。
惜容左右摇晃的尾巴一顿,别看眼睛:“我不想说。”
“先别说这些琐碎了,晏则,快带我们去你昨天去的楼坊!”
惜容看看正摩挲着脖子上的凝泉珠的青果,瞧她嘴角扬起一道若有似无的笑,顿生心虚。青果,却是看着泽铎的手腕出神。
她记得上次看他的姻缘线明明是一副快断了的样子,怎么这次再看就连好了呢?亏她刚才信誓旦旦的吓唬他。
新婚夜新娘子不知所踪,这种事定是不能让符鱼城百姓知晓的。为了避免招惹是非,泽铎换下了大红的喜袍穿了身便装就跟着晏则出了迷窟去到娇字街,让侍卫在身后也做寻常打扮,隐没在人群里跟随前往。
夏夜里,天上繁星点点地上灯光连成了片,笼在红色纱罩中的火光静静地落在娇字街的每一棵树上,俯瞰着来来往往的、从未停止的喧嚣。
娇字街,迷窟外长仅一里的花柳街,却是符鱼城里除迷窟外最赚钱的地方,各个楼坊皆是日进斗金。这里更是符鱼城里最黑暗的地方,至少迷窟里的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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