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果咬着唇,看眼身边傻木头似的鲛人。
鲛人觉察到青果的目光,转过头,一双如碧海蓝天般澄澈的眸子毫无波澜的印着她的脸,他迟疑的伸手过来点点青果额头的朱砂痣,无所预兆的冒出一个词:
“祸害。”
“啊?”青果眉头一抖。
鲛人不再说什么?翻了个身,手心里忽然多了颗金灿灿的珠子。
“血金珠!”青果不作他想,直扑上去。
晏则正俯身要抱起鲛人,将他送回海里,刚弯腰,就觉头顶的阳光似乎被什么遮住,还没来得及一探究竟,大浪倾盆而下。
大浪来的毫无预兆,却也去的匆匆。
浪花散去,沙滩上留下一个半弯着腰的人和抱着那人大腿的人的一双身影。
海上海鸥飞旋,远处渔船扬起船帆,西斜的太阳将海面渐渐染成红色,整一片海域,在这一刻,仿若杀戮场。
昼走到了尽头,夜便张狂起来。
约定好的似的,西海沿岸倏地燃起一盏盏火红的灯笼,朦胧灯光里,西海符鱼城醒了过来。
伴随着丝竹的靡靡缠绵的调子,红纱后那露着纤腰的女子灵动宛如游蛇,缠绕在她跨上的银铃随她的每一步扭动,在人声嘈嘈的街市里,发出摄人心魄的脆响,直引得路人驻足流连。
没一会儿,笼着红纱帐的亭台下便围起了乌压压一大片人,人群里,青果举着一根糖葫芦,紧抓着晏则的手,扎根在原地,不肯在往前走一步。
“别看了,咱良心店还没到需要舞姬招揽生意的地步。”晏则挤回到青果身边,捏捏她皱成包子的脸:“今天符鱼城开市,想来我那朋友还没睡下,走快点还能问问鲛人的事。”
“走不动啦。”青果看看举着因为人群而放不下来的冰糖葫芦,泪眼婆娑:“我吃不到它啊!”
晏则无语的掰着青果的手把她手里的冰糖葫芦往自己嘴边送,张口就是一颗。青果目瞪口呆看他嚼得嘎嘣响。
“想吃还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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