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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则目光滑过她半露的香肩,擦过颈项,熏红了两颊,低咳一声,闪避到角落。
青果只觉得奇怪,抬手要挣,却发现对方的手攥的更紧了:“你抓痛我了!”
晏则深吸一口气,松开手,闭上眼。
机不可失,青果抡起拳头就要砸下去,就听晏则干巴巴的声音:“衣服。”
“什么衣……啊――”
她夺过一边的账簿护在胸口,凉凉的纸页盖在锁骨之下的那一方酥脂玉肤,恰似落霞的两片飞红霸占着她的双颊。
“你闭眼有什么用,出去!”她吼道。
“你把衣服理好我才能睁眼,不然我怎么知道往哪走?”晏则一扭头,紧闭双眼。
马车即使能容纳三个人,但还是不大,闭着眼不看路的情况下出去,难免磕着碰着,而且天知道会磕到哪儿、碰到那儿!
青果纠结再三,最后悻悻然背过身,拉上她这边的窗帘,犹豫着要不要让他把他那边的也拉上。
“好了吗?”晏则问。
“没有!”青果提了提抹胸,回头瞪他一眼:“你干嘛给我弄这件衣服!你故意想让我走光是不是?”
晏则耸耸肩,皓白的月光洒在他头上,从青果这边看去,那是张美得让人心颤的侧脸,仿佛是出自米开朗基罗之手,光与影,亮面到暗面的转着过度,无不完美展现在她眼里。
青果撇撇嘴,到底是天使的脸蛋儿魔鬼的心肠。
“你原先穿的衣服不也是这样的么,我不过是把颜色环城绿的罢了。”晏则摊手,月光夹杂着星光洒在他开合的唇上。
“能一样吗?我以前那是制服,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我发的也是制服啊!咱良心店的制服,可能你没到我们店最低的尺码要求,你要好好补补。”
补补?
青果低头扯扯抹胸,深吸一口气,双拳嘎啦齐响。
晏则只觉后背冰凉。
“你坟蛋啊――”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