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来呀,嗯……”
“你是吃错药了还是鬼上身?”丁狂斜睨她一眼,冷冷说了这么一句。
黄美菱只觉得像是冷水泼头,“哼”地一声霍然站起,刚要发作,仔细想想,丁狂现在可是和以前大不相同,皇廷集团亚洲总裁的身份,而且丁林又怀了爱格华家的孩子,她要不抓紧时机和丁狂复婚,那以后丁狂飞黄腾达,可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了。想到这些,黄美菱立刻又变回刚才那柔媚的样子,扭捏着走到丁狂面前,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嗲声道:“讨厌啦,就会和人家开玩笑。”
丁狂十分厌恶地推开她,指着墙上的挂钟:“看清楚,现在是凌晨一点,请你回自己房间。”说着打开门,“不要让爸妈看见你穿成这样,丢人!”
“丁狂,你……”黄美菱横眉冷对,脸上的粉都掉了,随后又变了个表情,酥骨地叫道,“老公……”
没等她说完,丁狂便抢先说:“请你搞清楚,我们已经离婚了,以后,不要这么称呼我!”
黄美菱立刻收敛了刚才的媚态,双臂交叉横在胸前,斜睨着丁狂:“丁狂,给你脸了吧?以前你那些破事儿,我既往不咎了,只要你和我复婚,以后咱们就好好过日子。”大模大样地往床上一坐。
丁狂一躬到底:“谢谢……”
黄美菱脸上现出得意之色。
丁狂接着说:“……不过你以前那些破事儿,我没打算既往不咎,既然我们已经离婚,我也从来没有复婚的打算,这段时间,只是因为爸妈想孙子,才让你带着小宝搬回来住,在法律上,我们只是小宝的爸爸和妈妈的关系;在感情上,你我更是毫无瓜葛。”
听到丁狂的这些话,黄美菱脸上的得意僵在那里,随即转换成怒容,原来一个人的脸上表情可以瞬间转换出这么多的变化!
“丁狂,别忘了,咱们能走到离婚这一步,全都怨你,要不是你先勾搭上林黛柔鬼混,后来又和我妹妹美珍不清不白,然后又搭上文雪,对了,林黛柔和文雪是同一个人,这个小骚狐狸,要不是因为她,咱们能离婚吗?林黛柔这个贱货,见一个上一个,活该她没有好下场……”
“住口!”丁狂勃然大怒,“咱们俩已经离婚了,再翻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有意思吗?现在,请你出去!”
黄美菱仰起脸来挑衅道:“怎么,骂她你心疼?可是人家不在乎你,先有张野,后有王道,人家的床上可是人来人往!”
“别把别人想象的都和你一样。”丁狂发怒了,他和黄美菱的过去,是丁狂这一生的耻辱,以前看在儿子的份上勉强维持着,不离婚也就彼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争吵不断。现在婚都离了,丁狂和文雪又举行了一次婚礼,黄美菱也又找了好几个离婚后好友,两个人已经朝着两个方向越走越远,还有必要因为以前的孰是孰非争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