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醉人啊!” 悦王叹道。
尉迟寒烟笑道:“怕是王爷醉翁之意不在酒,酒不醉人人自醉呢!说罢,悦王笑着抬起头见尉迟寒烟酒杯空空,便道:“巧诗,给王妃斟满!”
“奴婢遵命!”巧诗笑着给尉迟寒烟斟满。
悦王抬头,看见尉迟寒烟面前全部都是些素菜,眉头紧锁:“寒烟,你怎么就吃这些?”
说着脸色一沉:“巧诗,你是怎么服侍王妃的?不想活了吗?”
巧诗见状连忙跪下磕头不止:“奴婢不敢啊!王爷恕罪!”
尉迟寒烟见状连忙起身,将巧诗扶起来:“巧诗你起来,此事与你无关。”
“王爷,我是常年礼佛之人,总不能对佛祖不敬啊。王爷爱重之心,臣妾十分感激。只是,此事却与巧诗无关。您就不要怪她了!”
悦王听罢,脸上阴郁之色稍减:“巧诗,你起来吧!”
“谢王爷!”巧诗磕头如捣蒜。
“巧诗,这里不用你了。你去忙吧!”尉迟寒烟唯恐悦王再寻出巧诗什么不是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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