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所言,可是你亲眼所见?你要知道,污蔑一个内门弟子,这样的罪责不是你能承担得了的,会要了你的小命!”灵虚真人喝道。
“回真人的话,弟子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更不敢随意捏造。”杜风道,直起身来指着蔡天行,“弟子打理的药田里的玄灵花已经成熟,弟子心中欣喜,整夜睡不着觉,就爬到屋顶上照看药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三更时分的时候,弟子被一些动静惊醒了,就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在药田偷盗灵药,虽然这个人蒙了面,但是弟子还是将他认了出来,蔡师兄每日都来灵药园,弟子对他的身形十分熟悉,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弟子发现是蔡师兄偷盗灵药后,心中十分惊慌,蔡师兄修为高强,弟子怕被他发觉于是伏在屋顶上不敢动弹,后来又来了几个黑衣人,他们和蔡师兄一起盗取灵药。弟子心中实在太害怕,竟然被吓昏了过去,没有看到他们怎么将灵药园的所有灵药盗走,弟子没用,请真人责罚!”
杜风说着,装出一副害怕之极和忏悔的神色,泪流满面的匍匐在地上,请求灵虚真人惩罚,杜风并没有提蔡天行单单毁坏自己打理的药田,免得被灵虚真人感觉到自己和蔡天行之人有私怨,而是直接将整个灵药园灵药被盗的罪名安在蔡天行的身上,并且给他捏造了几个同党,因为凭蔡天行的修为还无法做下这么的的事情。
“住口!杜风你这个畜生,为什么要冤枉我!”蔡天行面如死灰,他冲杜风咆哮道,又连忙在地上朝灵虚真人磕头,“师尊,你不要听他血口喷人,不是弟子做的,杜风这个下贱的外来人平日里对弟子不敬,弟子责罚过他,所以他含恨在心污蔑弟子的。师尊明鉴,弟子真的是冤枉的啊。”
杜风沉默不语,也不急着争辩,说到了这个份上,一切都由灵虚真人决断,如果灵虚真人相信了,那么蔡天行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其他杂役弟子看着蔡天行的目光也不怀好意起来,众人此时都宁愿相信杜风说的是真的,因为事情推到蔡天行身上,那么自己就没事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你是否是冤枉,一会就知!”灵虚真人冷冷看着蔡天行,对于他的哭诉求饶无动于衷,对两旁站着的几个弟子道:“去他的洞府中查看,看看有没有灵药园中失盗的灵药。”
“是,师尊。”几个内门弟子一拱手,转身出了大殿,出门时几人看了蔡天行一眼,说不清是怜悯、同情还是嘲笑。
看到几个师兄弟去自己的洞府查看,蔡天行顿时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苍白的脸上豆大的冷汗滚落,他昨天晚上盗走的几袋玄灵花正放在洞府中,几人一去就能看个明白。蔡天行真的是怕了,找到了这些证据,就正好印证了杜风说的话,那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即使灵药园的事情不是自己做下的也无法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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