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确实是帝都传了消息过来,不过密信上的消息太过重大,还请太子殿下看了以后,保持冷静。”骆奇雄郑重道。
李泽丰一惊,骆奇雄的话让他意识到帝都一定发生了不同寻常的大事,连忙点头道:“将军放心,本宫省得。”
骆奇雄思量了一下,将其中一卷密信先交给了李泽丰,正是纪录了太子易位的那卷。
看到骆奇雄神色如此慎重,李泽丰也不禁受了影响,心情变得沉重起来,接过密信摊开,看着上面寥寥数语纪录的事情,李泽丰的脸色瞬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摇摇欲坠,一下就瘫坐在椅子上。
“不可能!不可能的!父皇不会如此对我,父皇不会如此对我的。”李泽丰喃喃失声道,一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太子殿下,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骆奇雄叹道,看到李泽丰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有些心有不忍。
“一定是刘文成这奸贼向父皇进的谗言,一定是他!我要回帝都,我要进宫面见父皇。”李泽丰大声喊道,站起来就要往外冲。
此时的李泽丰哪里还有身为帝国太子的威仪,他神情落寂、悲愤,双目已经充血,一副失魂落魄、歇斯底里的样子。坐了十几年的太子之位,将来帝国的皇位就是他的,但是突然一朝失去了太子之位,让李泽丰如何能保持冷静?
“太子殿下,请冷静。”骆奇雄沉声喝道,一手将李泽丰按回了椅子上,叹一口气,将另外一卷密信也递给他,道:“太子殿下,你再看看这一卷吧。”
李泽丰双目无神,还有什么消息比太子易位更重大呢,看不看又有什么意义,自己再不是帝国太子了,这些朝廷大事和自己还有什么关系?但是,当目光不经意在密信上扫过时,李泽丰的双眼瞳孔瞬间睁大,他死死抓住密信,充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上面的文字,“先帝驾崩”“新皇登基”。李泽丰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想要开口说话却说不出来,仰头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重重倒在椅子上,昏死过去。
“太子殿下!”骆奇雄一惊,早就料想过李泽丰的反应会很大,但却想不到他会吐血昏迷,骆奇雄连忙向门外喝道:“来人,快传军医官!”
李泽丰虽然吐血昏迷,但身体并没有大问题,只是急怒攻心,再加上丧失至亲的悲痛刺激,所以才会吐血昏迷,只要修养几天,再适当的用药物补充一些元气就行。这让骆奇雄等人大松了一口气,如果李泽丰再出什么事情,那问题就大条了。
铁血要塞的议事大厅里,端坐着十几人,这些人除了李泽丰的亲信手下贺行之和彭战外,其余的都是骆奇雄的心腹部下,坐在首位的就是骆奇雄,至于李泽丰,目前还在昏迷中。
从帝都传来的两卷密信,已经在众人手中传阅了一遍,现在众人都申请凝重,特别是贺行之和彭战两人,他们是李泽丰的亲信,自然更为紧张李泽丰的将来。
“骆将军,此事定然有蹊跷,先帝不会轻易剥夺太子之位,这定然是刘文成在旁谗言。而且先帝颁发圣旨才不过短短的四天时间就驾崩,然后新皇登基之后才公布先帝驾崩的消息,这其中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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