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地瑟瑟发起抖来。
楚歌歪了歪头,很快便想明白了,笑道:“你不必这般害怕。方才我不过是用琴音控制了你一下。你该知道,内力高深的人,用内力去迷惑内力低微之人,控制她做些她从未想过的事情,并不是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何沅君害怕是因为未知,如今被楚歌这么一解释,这才放松下来,讷讷道:“你控制我做什么?”
“甩了渣男一巴掌。”楚歌无所谓道,“顺带让你跟渣男一刀两断了。”
何沅君一怔,眼泪又扑簌簌地落下。
楚歌皱眉,不耐道:“哭什么?!”
何沅君还是有些怕楚歌,强自忍下眼泪。
“跟陆展元这种渣男一刀两断有什么不好?”楚歌道:“他有负于莫愁,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就算是你,我也不许他拜天地成亲。所以你又何必跟他纠缠?”
何沅君忍不住打断她的话:“可我跟陆郎是不一样的,就算不成亲……就算不成亲……只要在一起,也好。”
“陆展元那样的人我见得多了,每个遇到他的女人都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殊不知……哼。”楚歌摆手,冷哼道:“他看似多情,长相见识都不错,惯会说些甜言蜜语,可一旦遇着事,翻脸不认人还是轻的。便像今日这事,他那颠倒黑白的本事才更让人佩服……当年他和莫愁从嘉兴一路到大理,在一起了大半年,海誓山盟也说了一箩筐,临到了,还不是给她扣了顶痴缠于他的帽子?你当着天下人的面甩了他巴掌,他心里定然堵着口气呢。在他心里,女人只不过是他的附属物,为了名声,都是可以舍弃的。”
何沅君怔怔地看着她,突然又滚下一串眼泪,又用力擦了,哽咽道:“我无父无母,养母是个好人,可是养父……不提也罢!我只有陆郎了,离了陆郎,这天下之大,又哪里有我的容身之处呢?”
楚歌心里一软,掏出帕子给她擦掉泪痕,“如今这世道,女子在世总是格外困难的。男人在外建功立业,可女子却只能安安分分留在家里相夫教子。若是遇人不淑,便是被人抛弃了也无处说理去,便是遇到好人……呵,这世道,能把老婆当成一个平等的人而非附属品的好男人,实在少的可怜。”
何沅君抬头看她,眼神清澈且柔软。
楚歌微微一笑,放软了声音,又摸了摸她的脸,道:“所以,你定要自己立起来——至于武三通,你也不必担心,已经有人去城外拦他了。以那人的武功修为,就算顾忌着一灯大师得面子,也不会让他好过了。”
李莫愁出来客栈,一路踩着屋脊直往西城门而去。
叶归程的武功其实她从未见识过,但是一灯大师名下“渔、樵、耕、读”四位高徒的名声她出来闯荡江湖后也多有耳闻,武三通身为其中之一的“耕”,武功自然不容小觑。
她当然一点也不怀疑叶归程武功修为,不过这两人打架,应该还是有些看点的,就是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赶上……正想着,她已经一脚踏上城墙,顺着墙壁一路直上,跃过墙头,便来到城外的一片密林中。
城外十分宽阔,李莫愁环视了四周一眼,正犹豫着该往哪个方向而去,突然感觉到一阵微弱却又凌厉的剑气,仔细辨别了一番,向西南角急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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