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已经开始谈起了福建这边叛军的形势。
胤褆和容若一个捧着茶杯一个捧着酒杯,始终一言不发保持着沉默,毕竟这场战他们只是旁观者,贸然插手只会引得几位指挥官的不满。
通过姚启圣的叙述可知,目前福建叛军的规模并不大,这一个月的各种舆论引导还是有些作用的,但规模不大也就造成目前的僵持局面——叛军化整为零隐匿于百姓中,他们要想揪出来并不那么容易,再加上不知怎么回事,最近他们好像偏爱游击突袭战,隔三差五冷不丁地会来袭击驻扎在福建的绿旗营,而且打两下就跑,让姚启圣这边十分头疼。
酒足饭饱之后,姚启圣给赵良栋等人安排了住处,并表示希望对方好好休息,明天再讨论制敌之策。
没想到赵良栋虽然年纪不小了,但好胜心比之年轻人丝毫不逊色,拉着姚启圣嚷嚷着先讨论军情再休息。
最后众人转移到总督府的书房。
说是讨论,其实基本是姚启圣的副官一直在讲。
因为赵良栋问的十分详细,关于叛军突击的方式,时间,撤退的路线以及绿旗营的抵抗反击等等,容若和胤褆也听得非常认真,他们虽然不被允许上战场,但他们可以在私底下讨论、推演以及预测。
书房内的气氛极其凝重,叛乱这种事那个皇帝都不爱见到,他们并且这还关系到两位指挥官的晚节问题——姚启圣和赵良栋年龄都不小了,这场战役至关重要。
正当姚启圣的副官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横飞时,书房外传来一阵吵嚷声。
姚启圣示意副官暂停,不满地推开门想要询问出了何事。
只是门一开,众人就见到一个穿着绿旗营军服的小兵士一头栽进屋里,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灰头土脸鼻青脸肿,真是好不精彩。
“哈哈。”容若先撑不住笑了,“看这副鬼样子样子,怎么姚总督的绿旗营还有这么恶劣的斗殴情节?”
“成何体统!”姚启圣的脸色隐隐能看出几分不虞,喝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那小兵立刻委屈得眼泪都出来了,要不是碍着规矩和这么多人,胤褆真心觉得那个小兵要冲上来抱着自家督主痛哭流涕了。
“禀、禀报督主,卑职是驻扎在南郊的第七纵队的队长,一个时辰前有个男人来了营地,指明要见营地最厉害的人,卑职未予理会,结果那个男人就把整个第七纵队的五十来号人揍了个遍,卑职、卑职好不容易逃出来了……”
“什么?!”姚启圣的副官大惊失色,“男人?长什么样?”
“回将军,是一个长得很、很凶暴的男人,啊、好像没有辫子!”
“没有辫子?!”副官又惊,跪下请命道:“督主,请让卑职带兵过去看看吧,卑职担心是那起子逆贼!”
姚启圣也紧锁着眉,正要下令时,却听赵良栋朗声笑了起来,“哈哈,熙之兄莫急,赵某大概知道那人到底是何人了!”
姚启圣实在担心自家的兵被揍坏了,于是,军情也不讨论了,非要拉着赵良栋,跟着那个七纵队的队长领着去南郊军营第一毒后。
当一行人到了南郊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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