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熙点点头,刚想开口让人把小孩抱出去,栾辉先开口了,“小廷玉过来惠姨这里坐。”
小张廷玉看了看康熙,见对方没有反对的意思,就过去了。
栾辉转过头吩咐端月,“去把本宫屋里的小玩意和小点心拿出来给张二公子。”
“是!”端月应声离开,小张廷玉赶紧跪下谢恩,“谢谢纳喇娘娘!”
“死小孩怎么那么多礼?”栾辉掐了掐小孩肉呼呼的脸颊,直掐得对方泪眼汪汪才松手,假装生气道,“都说了要叫惠姨!”
“谢谢惠姨~”
“这才乖!”
放过小孩,栾辉这才看向康熙,心里不由地有些紧张,不自觉绞紧了手中帕子,当时没有发觉,现在他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些对话,明显是康熙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那些话里真真假假,处处是陷阱,也不知道他回答的有没有漏洞。
“留下张英的孩子,你是打算做什么?”康熙挑眉看向容华,眼神里是全然而不掩饰的怀疑。
“啊?”
“敦覆乃我大清的栋梁之才,你拉拢这样的一个孩子,敢说没有半分私心么?”
“奴婢……奴婢……”栾辉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解释,咬咬牙,决定赌一把,实话实说,“奴婢,奴婢想要小廷玉做保清的伴读……”
“纳喇氏,你大胆——”
“是,臣妾逾越了。但这只是臣妾从一个母亲的身份上能做的极限了。古人说,女子出嫁后,这一辈子便是相夫教子的一生。相夫,这宫里佳丽三千,皇上记起了奴婢,奴婢便尽心服侍,其他时间,奴婢只想好好守着保清,盼着他长大成人,成为我大清第一巴图鲁!”栾辉从善如流地跪下请罪,只是说到相夫时,难以控制地扭曲了一张脸,好在是低着头,才没被康熙看到。
“保清欲为贤王的话是你教他的?”康熙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容华的眼神一厉。
“皇上恕罪!”栾辉赶紧磕头,“保清所处之位置实在令臣妾担忧妙手医侠。保清虽是五子,如今却实占着长子的位置,外又有强大外戚如明珠者,难保底下有些拎不清的在保清面前嚼舌根。保清年岁尚小,难免会被歹人误导……可怜天下父母心,奴婢做母亲的,只盼着儿子康健成长,不是自己的从不敢奢求,偏偏奴婢深处内宫做不了什么,只能一次次叮嘱,让保清明白自己的定位,如此才可一生顺遂!”
栾辉长长的一串话说完,再次匍匐到地上,唉呀妈呀,他只想着别让胤褆夺嫡,肿么就忘了这位多疑又小心眼的帝王呢?别是又犯了帝王忌讳吧?
“你倒是好算计。”康熙哼了一声,不过可以听出来,怒气倒是减了不少,“可张家只是区区汉民,如何堪为皇子伴读?便是那些哈哈珠子们,也是家世显赫的满人包衣。”
我擦,康熙你居然还骂雍正爷“喜怒不定”,尼玛这不也是喜怒不定么?!栾辉一边腹诽着,一边在心里算计着该怎样对答,“奴婢自然清楚这些。其实奴婢为了保清的未来考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