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着法子吸引凤惜朝的注意力罢了,敢跟自己抢东西的人必须得死!
此刻的白花侬已经准备就绪,一边的小厮端着箭袋,上头放了好几只以白色羽翎为装饰的箭矢,手上的银弓在阳光下闪着冷冷银光。
“我先来!”
白花侬偷偷的睇了凤惜朝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得意:胡国处于广袤草原,是在马背上打下的江山。自己又恰恰好与养在东陵的胡国沁月公主熟识,这箭术就算是琼华公主,也未必真能赢自己。
这一次,就让凤惜朝好好开开眼,看看文武双全的自己吧!
白花侬这暧昧的一睇没能逃过沉鱼郡主的眼睛,她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敢觊觎我的东西的人,下场从来都只有一个。
白花侬立在凭栏边上,广袖被撸了起来,不管是姿势还是力道都拿捏的十分到位。一双眸子死死的盯住夜阑心右耳的垂坠下来的耳环,将弓拉到了最满,“既然要比,当然就要拿最难的。”
只听见“咻”的一声,白花侬指尖一松,那利箭直直的朝着夜阑心射了过去。
利箭破空,划出阵阵风声。在这安静的有些诡异的朱雀大街上,显得尤为刺耳。
眼看着利箭越来越近,从香颂阁的暗处,竟然有一只银色的尖刀猛的射出。那轨迹并不是朝着夜阑心而去,而是直直的冲着白花侬射出的利箭。
只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脆响,利箭被震得微微一偏,竟直直的朝着夜阑心的脑门而去。
凤惜朝褐眸一闪,目光飞快的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他之所以下金帖,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出手,就是他在等一个人。
那日在麒麟山的山洞里,那个一袭红衣,将“凤舞九天”第二式用的炉火纯青的男人。他不时时时刻刻守在夜阑心身边吗,怎么会还没出现?
广袖之中已经有气流在涌动,凤眸危险的眯起,凤惜朝死死的盯着那一支利剑,准备随时将它打落,“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