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发红,又碍于平日端庄姿态不得发作。
倒是大夫人瞧了心疼,便小心翼翼将夜重华拉到一边,“老爷,阑儿出事,倾儿这里可不能再出差错,这簪花礼……”
夜重华心念一转,原本还想推脱,抬眼却见大夫人楚楚可怜的娇人模样,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得是硬着头皮上前,小心翼翼的与长公主开口,“长公主,那倾儿这簪花礼……”
还不等夜重华的话说完,长公主一张脸彻底全黑。她赫然起身,一掌拍掉了搁在矮桌上的珠花,厉声道,“那边人都快没了,你倒是还惦记着这簪花礼?看来本宫改日要跟皇上论论这伦理纲常了,想必右相一定也很感兴趣吧?”
说完这话,长公主冷哼一声,气急败坏的拂袖离去。
夜重华只觉得三九寒冰从头灌到了脚,若是被左相捏住了这个把柄,到皇上面前餐一本,恐怕自己又好长一段时间不得安宁。思及此处,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后悔不迭。
平日被夜倾心压过风头的少女此时哪里还耐得住,一柄柄眼刀将她夜倾心的脸皮刮的血红。
从未受过这般遭遇的夜倾心只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屈辱就在这一刻受尽了,转身泪眼婆娑跑回了后院星河圣帝。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且说晋王抱着夜阑心到了后院的锦绣苑,一直进了前厅,他才停了下来。
色淡如水的唇里吐出几个字,“你且出去。”
此话一出,领路的丫鬟差点傻眼:分明到后院了,该出去的是他才对吧?
晋王虽然儒雅,但总归是皇室族人。领路的丫鬟只能在心底腹诽两句,面上不敢多言,只是轻轻咬唇退出去,琢磨着赶紧跟大夫人禀告一声才好。
随着丫鬟越走越远,整个前厅也安静的仿佛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这诡异到有些压抑的气氛,让怀中的人儿似乎不安的动了动睫毛。
晋王低头,能看见夜阑心密长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排迷人的阴影,淡粉色的唇色泽诱人,仿佛时刻待人采撷。
心头微微一动,晋王的声音悠长清澈,“看来本王的怀抱很是舒服,夜大小姐不打算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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