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浑身都没力气,经过了那样的床事,加上刚才在水里被水压制的感觉,让给她脑袋昏沉,她抿着唇,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这样的她在陆南城眼底看起来更加的可恨——她已经嫌恶到连话都不愿意跟他说的地步了吗?
越是如此,陆南城越不想这样轻易放过她,他说:“你不是想跟我离婚吗?跟我说话,我就答应你!”
他不知道自己竟然会用这种卑微的手段,只求她能跟自己说一句话。
洛言终于睁开眼睛,她看着他,她一字一句说给他听:“我、要、离、婚。”
陆南城瞳孔紧缩,手转移到她的颈项间,力道逐渐加重。洛言只觉一股窒息之气扑面而来。
那一瞬间,她脑海里只有陆南城残暴的脸——他想杀死她!
只为了一个谢茜茹……
想到这里,洛言的嘴角居然浮现一抹笑,她笑自己死的太不值了。竟然是为了一个她最讨厌的,破坏别人婚姻的女人死掉,这样结束生命,就算做鬼,她也会不甘心,不会放过谢茜茹吧?
颈项间的力道越来越重,洛言微微的张开嘴,连呼吸都是那么困难。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血液在上升,一股即将死去之感将她笼罩。
这时,陆南城却忽然放手,他将洛言几乎窒息的身体紧紧的抱在怀里,他说:“言言,如果我前一秒我真的把你掐死,我一定会后悔。”
洛言觉得自己浑身都虚脱了一般,挣也挣扎不了,只能软趴趴的呆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耳边是他后悔的话,但她已听不进去。
洛言觉得自己跌进了一个软绵绵的梦里,四周都是无尽的奶白色,如此单一的颜色看的她头昏眼花。她想起自己刚遇见陆南城的时候,他就是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卫衣,浑身上下充满了俊逸非凡、清爽迷人的气息,
好像就是那一眼,就爱上了吧!那时候她从未感觉到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自从遇见了陆南城,她便彻底沦陷了……她经常在梦里,看见另一个董洛言,她总是羞涩的对着她说:从来都没见过这个好看的男人。
那个时候,陆南城住在她的公寓对面,她常常会透过自家的门眼往外看,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看见他一个人出门,她就偷偷的跟在他身后。通常他一个人出门的时间并不多,多数都是跟谢茜茹在一起。
那时候的洛言觉得自己就像一只丑小鸭,而谢茜茹是那只人人喜欢的白天鹅,只有她才能配的上比王子还高贵的陆南城。
可那时候的她那么卑微,要求的那么小,只要每天可以跟在陆南城和谢茜茹的身后,她就知足。记得有几次,她笨拙的不懂跟踪,被谢茜茹抓了个现行,那时候她就会嘲笑洛言说:“南城哥哥,你瞧,这个小丫头老跟着你呢,你说我们要不要报警把她给抓起来呀?”
那时候陆南城带笑的双眸会宠溺的说:“茜茜,别闹。”
之后,洛言看着他们两相携而去的身影,只想哭。
陆南城,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却喜欢的那么入骨,即便是到了现在,总是被他忽略被他伤害,她都想要给他一次机会,因为她知道太爱一个人会迷失自己,做许多事情都是本能,身不由己。
她只希望陆南城能够看得见她一次一次给的机会,认清谢茜茹跟他并不适合,知道他的妻子一直在原地等他回头。
然而……这些都是她太过期待了。
陆南城从来都没想过要从谢茜茹的世界里走出来。
有人说,幸福更像抽筋,说来就来了,让人迷恋得死去活来,说走却也就走了,那么的干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甚至连眼泪都来不及落下;痛苦更像狗皮膏药,就那么紧贴着,蒙上衣服或许别人看不出,当下里,却是刻刻紧贴着,每一秒你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不是幸福太短,是我们对疼痛太过敏感。
……
袋全个昨。一夜混乱,洛言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的头晕晕的,眼前一片模糊,似乎有个像陆南城的人影俯下身,探着她的额头,然后薄唇一张一合,她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接着便又昏沉的睡了过去。
“言言?”站在床边的陆南城喊了几声,见洛言双眸微微的睁开,没一会儿又昏睡了过去。他沉默的凝视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一个电话:“李医生,麻烦您过来一趟。”
……
医生总结的话是:“睡眠不足,饮食不规律,着凉引发的感冒。最近流感非常严重,希望陆总能好好照顾夫人,不要让夫人感了重病毒才好。”
李医生是陆家的家庭医生,已经五十多岁,是看着陆南城从小长大的,在陆家也算是备受尊敬的一位医生,陆南城对他亦是尊敬万分,他点点头:“麻烦您了。”
送走李医生之后,陆南城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洛言,轻轻的坐下,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宝贝,对不起。”
我们一生里有可能遇到很多人,有时正好同路,就会在一起走一段,直到我们遇到了真正想要共度一生的那个人,才会把余下的旅途全部交给交给这个人,结伴一起到终点。
对于陆南城来说,他决定跟谁结婚,那个人便是他选择的后者……
只是那时候的他,从来没想过,那个后者会是除了谢茜茹之外的女人……
世界一直在变,每天都在变,生活中的一切也都在变,似乎没有什么能够抓得住,唯一能抓住的,就是心里不变的东西,比如忠诚,对过去的留恋,还有……对你的感情。
如果说陆南城对洛言一点感情都没有的话,当初也不可能会与她结婚。
只是那种感情能让陆南城守住最后的底线,却不可能像对待谢茜茹那样的爱入骨髓……
至少现在,陆南城是做不到的。
……
洛言是在晚上醒过来的,只觉得自己好像在烈日里走了一圈似的,口干舌燥。
微微的张口想说话,嘴唇裂的疼,一抹血腥味涌了进来,另她十分难受。
这时,一抹清凉的甜缓缓的在她嘴里流,她睁眼看去,陆南城的脸近在咫尺,他的薄唇对着她的唇瓣……竟然嘴对最的在喂她喝水……
她反射性的就想要闭上嘴巴,但他似乎知道她的动作,在她前一秒更快的用舌头顶着她,不让她得逞。
洛言刚醒,本就力道不够,他这一并不算太大力的动作就能将她收拾的服服帖帖,只能任由他用嘴巴一口一口喂着她。
喉咙遇水之后,那种干哑总算得到了几分舒缓,她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陆南城,忽然下巴一咬,他闷哼一声,离开他,薄唇被她咬出了血,在单薄的唇色上特别的显眼,而且陆南城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袍,因为方才的挣扎,他的衣襟微微的松开,露出白希的胸膛和锁骨,那样的血色配上他白希的脸和凌乱的发,竟然有种道不明的……性感。
洛言在心里轻唾了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犯花痴!
她轻轻的将脑袋偏了过去,不看他。也是在恼他,没事长那么好看做什么?
陆南城自是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见她撇过脸,以为还在生他的气,他说:“宝贝,还在生气?”
“……”
“宝贝,你知道吗?医生说你就是生气生太多了才会生病的。”
“……”有这样的病因吗?洛言翻了个白眼,再说,她难道喜欢生气么?如果不是他惹的,她吃饱了撑着了?
“呵……”耳边传来他轻笑的声音,“还会翻白眼,说明我的言言还是有活力。”
“……”洛言下意识的又想翻白眼,但想起他的话,硬生生的忍住了。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她躺在床上,他坐在旁边,俯视她,有些居高临下。
她试图从床上爬起来,陆南城见她的动作,立刻上前帮忙。
“我自己可以。”她拒绝了他的好意,径自从床上爬了起来。
陆南城深知她的倔强,也就不做阻拦,眼睁睁的看着她爬起来,穿上鞋子,往床下走去。
陆南城就在她的背后跟着她。
洛言走到浴室里,转身,毫不客气的当着陆南城的面将浴室的门给关起来,把他排斥在外面。
陆南城苦笑着摸了摸鼻子,道:“言言,我就在门外等你。”
在浴室里的洛言撇了撇嘴,谁需要他的等!
……
洛言洗了个温水澡,整个人都感觉舒服了许多。
这些天她生病了,估计也没怎么吃东西,人清爽了,肚子也就饿了起来。
从浴池里出来,穿好衣服之后,透过浴室的玻璃门,并没有看见外面站着人。她想起陆南城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在外面等她的话,就觉得好笑。是不是男人都是这样,什么话都能够说出来,要做就那么难。
不过这几天洛言失望也透彻了,倒是没多难受,她打开门,寻思着赶紧趁陆南城不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谁知道,刚开门,就见陆南城倚靠在一边,一双深沉的眼睛盯着她:“言言,想逃跑?”
他能偷窥别人的心吗?怎么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他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
洛言没说话,一张后娘脸走到衣柜边就要开始收拾东西。
陆南城一步走上前,将她给扯了回来:“言言,别闹。”
“我没有跟你闹!”洛言甩开他的手,一脸认真的说,“你觉得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在跟你闹?南城,不是的,我是认真的。在这之前,你跟谢茜茹那样伤害我,我都忍了,我告诉自己,是因为谢茜茹刚出现,你还忘不掉她,只要我耐心等,你总会认清事实,重新回到我身边。但我错了,你从来就没有想过你会离开谢茜茹,只要她一找你,你就会抛弃一切回到她的身边。”洛言说,“对了,也许你自己也没有发现吧,只要谢茜茹在,你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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