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安宁刚刚初中毕业的时候,又恰逢安宁父亲升值,一家人在家里举行家宴。
安宁偷喝了几口米酒,虽是米酒,但对于安宁来说酒‘精’浓度也算不低,不一会脑袋便昏昏沉沉,整个脸蛋也红彤彤的,她一个人去庭院里转转,唐竞不放心便也跟了过去。
许久不见他们回来,安宁父亲有些担心,她便说去叫他们回来,那天的夜‘色’很黑,室外下着‘蒙’‘蒙’细雨,整个世界仿佛一副泼墨的水墨画静谧美好,庭院里的灌木植物在夜‘色’下显得一片黝黑。
她便在庭院的那颗榕树下看见安宁与唐竞,两人站的不远不近,安宁歪歪斜斜的站着,嘴上不知道唱着什么曲子。
唐竞小心翼翼的护着她,生怕她会跌倒,等到安宁累了,她便一屁股坐在地面的石阶上,地面被雨水打湿,泛着濡湿,就好像少‘女’的点点心事,‘欲’说还休,唐竞也跟着坐在她身边。
唐竞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身上的衬衣外套脱下,盖在她头上,又用手小心翼翼的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肩上,那样小心翼翼的动作,温柔的眼神,都让外人为止心动不忍打扰。
安宁支支吾吾的说:“哥哥,你等我长大好不好?我不想要做你的妹妹。”
或许是酒后胡话,又或者是少不更事胡言‘乱’语,而这话却恰好被安宁的父亲听见,那天他对唐竞谈了很久的话,总结下来无外乎两点:
第一:安宁现在还小,根本不懂什么,这几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
第二:她不懂事,你不能不懂事,我好心收养你,不是想你对我‘女’儿有什么不轨之心。
当然,原话不是这样说的,他那样的人久经官场,说话自然是一套一套的,恩威并施,手段高明。
说到底,这不过是因为安父自身的尊贵心作祟,在他心里,唐竞不过是个被安家收养的人,而且父亲还在牢狱之中,这样的人自然不能与安宁相配。
唐竞未曾说任何其他的,只郑重承诺道:“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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