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他,与那天空的星星一般闪亮。
唐竞头有些昏沉,想到了刚才喝的酒,脑海涌起一股不好的念头,早就听说这些地方酒有问题,有些‘女’人为了赚钱,便在客人的酒里下‘药’,事后用来敲诈。
唐竞觉得胃里火辣难忍,就连身体都燥热起来,他刚才叫了助理先走,终于他艰难的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打给安宁却又意料之中的无法接听,唐竞一阵挫败,最近她不知有意无意,总是在刻意回避他,唐竞不笨,自然能感觉的到。
或许她仅仅是怕别人会误会,安宁也曾经有过为了约会而几天不搭理他的时候。
唐竞在停车场里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找到自己的车,打开车‘门’便躺了进去,甚是狼狈,呼吸都带着粗喘。
在车上找到了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他将近喝了大半瓶,终于感觉好受些,整个人却感觉像吸毒一般的轻飘飘起来。
等缓过这阵以后,他这才开了车回家,倒‘床’便睡,第二天早上起来,头痛‘欲’裂,嗓子干涩嘶哑,跟吸了冰毒状况差不多。
唐竞又疑心昨晚那酒究竟加了些什么,他跟钟之璐报备了一声不去上班,天又下起了瓢泼大雨,上午他接到了安宁的电话,安宁问他怎么了。
唐竞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到底是怕她担心,只是问了问安宁近况便挂了电话,打电话叫了外卖胡‘乱’吃了些便又去睡觉了。
等到下午半梦半醒之间,唐竞又再次被电话声给闹醒了,那边一位自称是警察的人告诉唐竞:“唐衡今天自杀死了,被狱警发现的,他留下一封信好像是给你的。”
唐竞许久没反应过来,等到他彻底反应过来后,那边电话已经挂断了,他呆呆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下一秒他抹了把脸,起身洗脸刷牙刮胡子,换了衣服,外面雨已经停了,太阳穿过云层照耀着,整个天空都变得非常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