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安宁挤了挤眼睛,安宁无奈极了,“妈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只见过几面而已。”
宁瑶也不再打破砂锅问到底,她从不对安宁进行管教,这么多年,她也甚少关心她,有时候心底有些愧疚,可是她表现的那么快乐,她也不愿意以类似补偿一样的态度去对安宁,这样奇怪的相处方式就这样一直维持着。
宁瑶又突然想起了唐竞,“唐竞最近有‘女’朋友吗?”
安宁摇了摇头,事实上,她现在已经刻意的不去关注唐竞这方面的事情了,他怎样都会让自己过得很好,她又何必总是‘操’心他呢?
等到克鲁斯将车子开过来后,安宁站在路边目送着母亲上车离开,她们明早的飞机,安宁一个人沿着街道慢悠悠的走着,虽然偶尔她也会进店里去看看,但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些东西身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想些什么或是做些什么。
安宁其实从小都是一个很让人放心的孩子,不吵不闹,也不会跟大人顶嘴,但她的那些叛逆期,唐竞却都知道。
九岁那年父亲准备再婚,当时她还那么小,一个人跑到大街上晃‘荡’,又在游戏厅里玩,最后在沙发上睡着了,当时醒来的时候,被唐竞抱在怀里,他看到她终于醒了,长舒口气,“重死了,再不醒我准备将你丢下去。”
他作势真要丢她,安宁却一点不怕,因为在她心底,唐竞是谁呀?唐竞是这个世界上她最信任的人,就算是任何人会丢掉她,伤害她,唐竞也不会的。
这个依赖的念头从小便扎根在她的脑海里,即便是现在都丢不掉,虽然唐竞在外人眼里风流‘花’心,甩过的‘女’人都不止一个足球队,可是在安宁心中,他仍旧是曾经年少时期那个自己一心信任的唐竞。
后来安宁曾看过这样一句话,你不能把你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你不能对别人那么残忍,她当时不知为何有些想要流泪,鸟儿站在树上从不害怕树枝断裂,因为它相信的不是树枝,而是它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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