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好几个月回到她沒有人关心她是胖了瘦了沒有人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欢迎拥抱也沒有人去和自己好好谈谈洛月儿对这一切的冷淡都觉得憋屈
洛月儿坐在凉亭的石凳上趴在木栏上看着满园的玫瑰花
追过來的肖文磊坐在洛月儿的身边“月儿我和洛洛都知道你不是真正的生气我们的月儿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
洛月儿看着玫瑰花“刚來澳洲的时候我想念姐姐和你们我每天都会哭着问妈妈好几遍为什么要离开妈妈说有些分别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重逢而在不久的将來我就会和你们重逢我一直坚信着妈妈的话我可以和你们再相聚可以和你们回到以前快乐的日子可逐渐长大和你们相聚的日子却遥遥无期我觉得是妈妈骗了我我就去和妈妈大吵了一架妈妈就安慰我让我想你们的时候就种上一个玫瑰花当整个园子都开满了的时候那离我们相聚就不远了我相信了妈妈就每天都种下一棵因为我每天都在想你们可在我十八岁的时候一场暴风雨把玫瑰花都打弯了妈妈为了不让我伤心就和爸爸连夜重新种上玫瑰花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就站在窗帘后面他们种了多久我就看了多久也就哭了多久也就是那次我感觉到我的妈妈和新爸爸很爱我我不能让我的任性伤害他们接下來的几年我尽量不去想你们尽量不去露出悲伤 为了就是让他们不再为我担心”
这么一大段话明显跑題了不过洛月儿现在需要的就是找个人倾诉倾诉
肖文磊知道这二十年不是只有钟伯伯和洛洛过得不好月儿也会生活在思念之中这一切又要怪谁呢一切都是上天的捉弄
如果钟向南不去救洛天晴就不会认识洛天晴不爱上洛天晴不爱上洛天晴就不会造下如此纠缠交错的孽缘了也就沒有以后的悲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