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整个世界。
画者有一双神奇的眼睛,她能从星空给人带来的浩瀚如烟海的情感中找出最让人觉得温暖的要素,按照常人能够接受的方式布置在画纸上。
“画的真好。”这并非出于客套的赞美,唯独让一个人坐立不安起来。
“这只是一副仿作……”苏小声的强调。
拜托,请不要一直盯着那幅《星月》看,我知道那是不对的,我只是想要模仿一下那幅大名鼎鼎的惊世杰作……苏焦灼不安的想到。那是拼接记忆和眼前现实的非常幼稚的仿作,天空的颜色被夸张的弄得太亮了,而且刻意的模拟出河水波光粼粼水面的颤抖般的星空――让她自己总觉得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了――还未出生的大师一定在哪里用责备的目光看着我呢。
“虽然我从来没有看过原作,但是玛丽总是强调她的画里有很多是仿作,她说这一副就是。”简毫无所知的继续拆苏的台,“可是我总在想,对于美好的东西大家所做的事情不都是理所当然的相似吗?就像那些名曲,虽然演奏者的感情不同,但是那些音调永远是不变的。”
“是的,就像我们永远无法留住今晚看到的美景。但是不用感到太过遗憾,因为明天睁开眼睛,看到头顶的这幅画,我们依然可以记起今晚的感受。太好啦,这下不用可惜闭上眼睛睡觉了。”
“说到睡觉,”基蒂揉揉眼睛道,“我们是不是该睡了?我们不是说好明天要打雪仗吗?你们难道不准备在花园上的雪被人踩掉之前起来去玩吗?”
“对,要赶在希尔让女仆清扫积雪之前。”连一向稳重的简都忍不住惊呼的了一声。她把妹妹们一个个从地毯和座位上赶起来。“都起来,回房间上床睡觉。别耽误时间了,明天我要一个一个把你们都叫起来。谁要是赖床,我就让爱丽西亚把雪球塞到谁的无边软睡帽里。”
少女们哄笑了一会儿,一一向房间的主人玛丽告别。
玛丽沉吟了一会儿对着要跟基蒂回房的海伦说:“你睡靠门的那张床吧,那里是莉迪亚的床。我想她宁可给你睡,也不愿意在她不在的时候让基蒂得偿夙愿。当然那两张床在我看来没什么区别,都是粉色柔软的……不过你得知道有些区别只有个别人才能清楚地区分。”
海伦捂嘴笑了,被戳穿意图的基蒂不大高兴的撅了下嘴巴,但是她还是很能克制的向姐姐道了声晚安。
“晚安,玛丽,明天早上花园见!”
“晚安基蒂,花园见。”
那天晚上海伦做了个很奇妙的梦。她梦见自己收到雪女王的邀请函去参加女王的晚宴。那是在森林中的开阔地上举行的露天宴会。四处都是明亮的如何蹦跳星星一样的篝火。正式开宴之前,不时有穿着各种银色衣服的活泼少女从天上轻飘飘的落下来直接落到座位上。她们都很漂亮可爱,但是性格却大不相同,简直就像钢琴键盘上那些外观一模一样却能发出不同音阶的琴键一样。
然后就像以往一样,海伦的哥哥也出现在这个梦境中。这次很难得的没有露出痛苦或是悲伤的神情,哥哥穿着帅气白色和青色相间的骑装,微微笑着一言不发的坐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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