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节制的说一些不相干的事情,好分散对害怕的注意力。
苏被拆穿了。不过这两个人毫无间隙的相处习惯了,这种程度的被拆穿完全还不至于让她恼羞成怒。涉及到她们俩之间,脸皮这种事可以预留到很厚的余地。她只是在这一刻突然由人点拨了一下,然后发现果然是这么一回事――她对于未知的校园和寄宿制生活有一种难以明言的恐惧感。它和旅行的区别不只是时间上长短的差异。旅行的漂泊感并不会让人心生不安,因为她知道什么时候她会回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不需要有什么特别的家具和装饰也不许许许多多喜爱她的人,只要一个名字就能奇异的带来安全感。浪博恩,她原本没有意识到的或者下意识里故意不去想的这个普普通通的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有了新的含义。就像她在和玛丽一人交谈时明明小心翼翼但偶尔仍难免漏嘴的称呼:妈妈,爸爸,姐姐,妹妹。离开这么一个温暖可爱的地方,奔向另一个完全未知的地方,这再次勾起了她兴许埋藏多年的感觉。这不是第一次,这居然是第二次。难道这意味凡是总有第三次第四次吗?新的地图并不是她恐惧的源头,她恐惧的是和自己慢慢习惯融为一体的世界分别。片刻的恐惧带她认识了内心的一个小小的宝藏。
苏不习惯像一个纯粹的合格的淑女那样审视内心。其实她比这种温柔公正的思考方式要随便得多。她意识到“浪博恩终于也成为她的家了”不到五分钟,就撇下这个令人感动的发现,转而思考一个更加低俗的问题:假如有一日,家里除了玛丽以外的其他人,发现贝内特夫人生的不是五个而是六个女儿,那么妈妈的财产能不能合理的平均的分成六份呢?
“别做这种妄想好吗?”玛丽随她去思考,到了这里却不失严肃的打断了苏,“六份……我打赌永远只会分成五份。你会因为‘反正不吃不喝还不用穿,最省钱不过’这种理由而被忘记要分给财产,或者干脆是因为过于残酷的对待胞妹,而被剥夺财产继承权。”
“你这家伙!难道我残酷的对待你了吗?”苏分明感到自己被一个新手吐槽了。
“你大可以问一问莉迪亚和基蒂的看法,再问一问简和丽萃的看法。在我看来,她们都只能算是你的妹妹。”玛丽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而我将是一块盾牌,将她们稍稍保护起来,从更加直接的残酷面前将她们轻微的区隔开来极品圣医。”
“我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种英雄式的角色扮演游戏的?”
“呃,从你肆无忌惮的对付起我的小妹妹们那时候起。”
“要是你真这么勇敢,为什么不来阻止我的暴行。”
“因为我不能为了让她们开心,而妨碍你做那些让你开心的事情啊。”
“……你待她们也够残酷的啦。”
“我敢对她们放任自流,是因为我相信你对她们毫无恶感。就像你刚刚胡说八道的时候不小心说出来的那样。你告诉我,你还有那么一点儿欣赏莉迪亚。”
“浪博恩附带的小孩子,玛丽附带的小妹妹,充话费还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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