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完全相同的严厉而公正的态度的。
“原来如此,从我的缺点中挖掘出些许好处,这一定让您费劲心思了吧。我这脾气要是还有什么好处,也全靠你们这些好朋友替我留心发现文过饰非啦。”苏由衷的感叹道。
“詹姆斯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比别的人要严谨可靠些。”黑贝斯上校这段时间已经非常习惯了对苏说的话加以回应,而且回应的主要方式就是两个人一起拿布雷恩先生打打趣,因此他不慌不忙的接腔道,“按理说,我这个做朋友的该对你们好好吹嘘一下他对人是如何的宽容的,不管怎么样的性格缺陷,他总是能找到让这种性格显得合宜的场合。可是实际上你们也知道,我也无需替他辩白,他的脾气根本和宽容搭不上边。他对人总是挑剔而严肃,还喜欢和人争辩。我想他现在这种习惯,完全是因为哲学课和逻辑课的时候过度沾染了康德和黑格尔的论调,因此才总是淡定自若的和你说些辩证法一分为二之类的东西。”
布雷恩先生听到这番调侃,既没有和大家一样笑笑也没有皱起眉头。他像往常一样无动于衷的任凭那两个人的小小戏弄,等大家笑完了,他就接着马上说起另一个他真正关心的话题。
布雷恩先生用一种若有所思的凝重的语气对斯派洛小姐说道:“我刚才在你泡茶的时候好像听到你和海瑟薇小姐提起一件事。准确的说来是一个计划一个打算。你清楚我作为你的兄长理应关心你的幸福,照应你的需要。所以我不得不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盘算着等人到齐了之后要对大家宣布这件事。”
斯派洛小姐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不久之前她才第一次在没有获得某人首肯的情况下做了某个私人的决定最强神道。这之前她从来没有做过也从来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得明确的拒绝那个人的想法和意志。她眼下十分需要镇定,便情不自禁朝自己左手边的望了一眼。
“我希望你要宣布的这个决定是你自己充分考虑后作出的,而不仅仅是别人鼓励你做出的。”布雷恩先生用焦躁不安的口吻补充道,他已经用他的言行充分证明了黑贝斯上校的观点――他的情绪他的理智,只有真正严谨而可怕的逻辑和充分的论证才能加以宽慰。
苏猜想恐怕斯派洛小姐只有证明自己终将获得安乐的生活,才能摆脱这种咄咄逼人的质问。她还注意到布雷恩先生这种惯常的质问虽然符合他一贯的做法,但神态比往常显得更加严厉。
身为当事人的斯派洛小姐感受到的比别人更多,她能顶着这样的压力阐述自己的观点着实不容易。关于她决定继承庄园的事情,她之前也和布雷恩先生谈过好几次,但是每次都因为各种原因而无法取得共识。个中缘由无怪乎是她面对表兄是的态度总要比平时婉转,因而布雷恩先生也不免认为她的坚持是可以动摇的,她的态度本身就是过于勉强的,进而执着的持续不断的试图说服她。
斯派洛小姐这回算是铁了心了。她只要想到留在布雷恩家的大庄园里就只能做布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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