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觉得那些细微差别有多重要。他顶多只是觉得有点有趣罢了。”
“我记得,你上次还对我说,他玩弄斯派洛小姐的感情,是个十足可恶的花花公子。”
“上次是基于常理的猜测,这次是基于冷静的观察无上道火。”
“我可没从布雷恩先生言行里看出什么蔑视和瞧不起人。”
“就是这样!你聪明的说出一句绝妙的话,或者唠唠叨叨说上一堆傻话,这些对他而言毫无区别。他这个人简直就是高人一等的自我意识里选拔出来公平,因为我觉得他对谁都是居高临下的观察。”
“我一贯认为公平是一种美德。”
“所以,就别怪人家把他当做圣人敬而远之了。至少像布雷恩先生那样总是把自己搞的毫无个性可言,没有爱憎,规规矩矩,几乎可以和任何一个书里道德模范混淆的形象,伊丽莎白是不会多看他一眼的。”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讨论丽萃喜欢什么样的人啦。”
“从一开始在说的不就是这个话题吗?为什么有钱有势长相气质道德水准都很高的年轻单身汉,就愣是不受年轻女士们的欢迎?”
“在我看来,你只是找了个听起来不错的理由,来重点阐述你为什么不喜欢布雷恩先生。而且,我还觉得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他。你刚刚自己也不小心说漏嘴了。你自认为那天在船上的那番话说得非常妙,可惜对方没有被你说服,没有为你鼓掌,没有夸奖你,相反地,别人背地里是怎么评价的,你我猜也猜得出来。心知肚明。”
“我知道时间会证明一切。可是在此之前,被人当成妄想的笨蛋,这感觉真的是非常不好受。”
“所以对你来说,所有的正确的事物都必须带上小红花,被亲吻额头咯?”
“对你来说,难道正确的事情就该是视而不见,习以为常?”
“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在讨论这个题目之前,就先区分好这个正确的事物是否适用大部分人的情况。”
“很好,有一部分话题和上次重合了。只是这次代替布雷恩先生和我较劲的人换成你啦。”
“我刚刚说的话可是沿袭你上次的说法,所以我可没想要和你就这种争不出结果的论题吵起来。我觉得我们还是安安静静在这里喝点东西,听听别人在这种无事可做,只能自己和自己吵架的情况下都说点什么,然后看看有没有机会听别人吵架。”
苏果然听从了她的劝,扭过头去听布雷恩先生和黑贝斯上校到底在说些什么。她发现他们在聊的话题甚至比她们的还要无趣。男人的话题,尤其是军人职业的男人要是非要找个话题作为开场白,主线或者结束语,理所当然都要谈谈战争。遵照这样的惯例,他们终于将常规话题和眼下的安排凑到了一起――他们谈到了意大利。
对于意大利的历史,除了黑手党,苏可以说是一无所知的,她对文艺复兴的起源地的了解远远不如玛丽。非要她说点什么,她大概会似模似样的模仿一句:“德意志,德意志,我用欧盟给的钱做了世界上最大的意大利面。”
不过现在她才发现意大利在这个时代简直是个悲剧。这个国家的名字在每一年的欧洲地图里位置都在变化,有时候干脆都不把那几个字母印在上面。今天并入西班牙,明天又被奥匈帝国监管,昔日的罗马帝国果然一点景象都不复存在了。
布雷恩先生对此也显得有些忧心忡忡:“我想还是建议她卖掉那个庄园。然后带着那些钱在回到英国购置房产。这样一来至少有两重好处;一来她不用远离她的国家和她熟悉的朋友,二来她的安全也更有保障一些。”
“英国的房子可不是那么容易买的。在意大利她能有那么大一片土地,可要是英国,任凭她有多少钱也没办法找到相同规模的土地等待出售。我见过你们那边交易土地和房产的模样,实在是太可怕了。一个律师得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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