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之前明明只是说请我们到这家吃顿便饭的,怎么一下子这顿便饭就升格为晚宴了?”玛丽问苏道。
“所以说世事难预料啊。谁也想不到主人会这么热情。”
“可是我觉得很奇怪。难道这些人各个能说英语?或者是上校以为我们会说巴伐利亚语或是德语?不然为什么会同时邀请我们和他们呢?”
“……我发现你还真是抓住关键了。我都没有想过这件事,我想搞不到连黑贝斯上校自己都没有仔细去想吧。”
“那么,我们怎么和那些人打招呼?只做动作,行屈膝礼就行了吗?”
“我想,只要……”
苏还没把话说完,玛丽就利落的补充道:“别光说那句台词――我想你只要微笑就可以了,你总是这么说,我都想专门向你请教一下,这句话到底包含什么深意啦?你总是这么一本正经的提到它源动星辰。”
“这不就和哈姆雷特里的著名的台词差不多吗?”
“对你来说,这句话是这么个地位?”
“仔细想一想这难道不是一个绝好的主意么?在你面对困难,或者未知,亦或者难堪和尴尬的时候,一笑了之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我想你这个时候保持微笑,保管不会出错。”
玛丽勉强认为这是个好办法。于是她望向其他几个人,发现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对这种突发状况采取了一样的策略之后,终于心安理得的把这一条加入了自己心里面编纂的真理:微笑是友谊的开端。
“对,别露出吃惊的表情,别人只是一番好意,”玛丽端着一脸微笑的表情的时候,苏一直就这么给她鼓鼓劲儿,“再说反正双方都听不懂对方的话,这样也就免了那些必要有无聊的客套话了。这样微笑一个晚上,可比和陌生人说上一晚上的话,攀一晚上的交情,要轻松适宜得多了吧。所以这也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要不你来笑一个晚上,要不现在保持安静,好让我集中注意力,做得自然些。”
“就算你笑得很假让人看穿了,也大可以放心,反正你也听不懂他们的点评的。”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起来重新分了段,原本看得太密
对密集恐惧症可能没有好处
实际这是修订版,原本还有一段,会贴在最后。
删除的理由是:无聊的废话太多了
可能现在的版本还是太多,不过我现在觉得,我对家长里短还真是有以前没有发现过的潜力。
草稿:
定下了宴请的时间和人数之后,大家都有事要赶紧去做了。贝内特姐妹和海瑟薇小姐发现自己也很荣幸的在主人热情的邀请之列――马车六点之前就会到旅馆接人,而这个间隙的时间要让小姐们在没有熟悉的女仆的情况下梳头选礼服就显得稍微紧张了些。就在小姐们吵吵嚷嚷要赶紧各自回房去准备之前,布雷恩先生对大家简单介绍了黑贝斯上校的家庭情况:他的母亲在早年过世了,后来在大学期间父亲因为感冒引发的肺炎也不幸离世,黑贝斯先生没能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他赶回家的时候,发现只剩下没有出嫁的可怜姑母和债主们在客厅极有耐心殷殷期盼的等待着他。后来黑贝斯先生遵照父亲的遗愿或者说迫于生计投身行伍变成了黑贝斯下士。接着万分幸运的从战场上几度平安归来成为了现在的上校,此外还在战争中靠战功攒了一大笔足以恢复家族往日盛况的财富。可以说那位上校现在就等着服役期满了,到那时候年纪老大又多愁善感姑母也算有了生活着落可以安心度日,不用再以泪洗面郁郁寡欢的等他回来。而上校虽然可能有一时间不能适应这样的改变,可他要忍受的损失不过是“要和现在的战友分别以及再也不能和堂兄玩那套他一直很喜欢的把戏”而已。届时黑贝斯小姐要担心的问题就只剩下最后一个:自己那个聪明又英俊的侄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婚,给这个家庭增添一点小孩子特有的轻松愉快。
布雷恩先生特意做了后面的说明。
听完了这样的介绍,苏在心里就一直嘀咕个没完――那个谁,他该不会打着“一方面撮合某人,一方面‘温柔’的甩掉人形包袱”的好主意吧。
“你为什么非得这样想呢?”玛丽一边为晚上的宴请做着各种准备,一边轻微的反驳道,“就算他存着那样的想法啊,说不定也是出于替双方幸福的考虑啊。”
“为了双方的需要和幸福考虑?当然,这也有可能吧重生之兵哥哥好哥哥。不过这和我说的‘顺便替他自己解决一个女人方面的小麻烦’有什么矛盾的地方吗?”
“……你这种说法实在是让人感觉不到别人的善意。”
“好的行为和想法并不能单纯说是利己和还是利他。一般是两者皆有的情况比较多。硬要深究的话,总是有多寡的区别。不过只要达成的最终行为和想法是一致的,那么区分这些的意义只有无聊的人的才会想着追根究底。”
“判定利己还是利他的意义,还在于可以借此区分旁观者的态度。”
“看来你也到思考佛印和苏东坡之类的事情程度啦。不过话说到底既然是件好事,旁观者的态度对原本那件事到底有什么用呢?”
“……”
“对当事人的用途呢?你心里想着他真是个好人并且希望他永远是这样的好人或者反之,最后造成的效果除了让你傻乎乎的单恋上人家或者毫无理由的嫉恨人家(要知道对方到底还是做了好事),难道还有别的作用吗?他还能一一发觉别人的判定和期待因此有所改变吗?再换个角度,这对旁观者的好处又是什么呢?认清自己是佛印还是苏东坡?你觉得他正确的好意的时候,只是他做的事情符合了你原本的道德观,所以总的来说,你只是又一次将自己的本性发扬光大了而已。你把他的行为当做你自己的行为的延伸或是说是理想里的行为的延伸。由此说来,人当然可以凭借自己的经验判断甚至喜好随心所欲的判断别人,只要这样做的时候务必谨记这样一个科学常识――精准度再高的仪器也存在着测量的误差范围,这不是人力可以克服的――因此除了发觉这个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多种截然不同毫不重复的人之外,我们很难说还能从议论别人里获得别的什么成就。所以就别往脸上贴金了,我们这样私下议论别人的性质是一样的,都在八卦的范畴。”
要说日常交际里的请客做客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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