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野当然知道她心种的那点小九九,面色鄙视:“一个女人家家的怎么那么贪财!”
“你没听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么。”十七翻了翻白眼,小眼珠子再次盯着众人寿礼口水都快出来了。
今日贵妃一身粉红色衣服,喜上眉梢,客气了几句,转而看了看身边的月香。
“这是本宫侄女,年幼走失,如今寻得,这是上天给本宫最大的恩赐。”贵妃拉着月香的手,笑中带泪。
“皇上万岁,皇后千岁,贵妃娘娘洪福。”群臣齐齐行礼。
十七掏掏耳朵,怎么搞的像是排练好的一样,那么有素质。
“爱卿平身,今日就当是家宴,随意。”纳兰皇笑道。
转而歌舞有奏起来了,对于这种古吊着十七听着都想睡觉,转而,十七的视线落到了耶律康的身上。
敏感的耶律康见十七看他,顿时感觉汗毛一竖起,背后有种冷风吹过。
“康儿。”身边的的声音打乱他内心的紧绷。
耶律康回头:“爹,何事?”
耶律齐转头朝着十七的方向看了一眼,恰好十七也朝着他的方向看去,巧合了,两者的视线对上了重生之围棋梦。
十七心中那个愤恨啊,手指捏着酒杯,那一张国子脸,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虎毒不食子,这个男人的心比那老虎还毒。
‘碰’一声,内力冲击的她手中的杯子破碎,酒水从指缝之中流在桌子上。
“你……”纳兰野见此一惊,那酒杯的碎片依旧被她仅仅握在手中,身上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息。
纳兰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十七,转头顺着她的视线便看到了耶律齐。
显然耶律齐也是一惊,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那一双眼睛犹如深潭,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仇视。
十七浓烈的敌意,就连纳兰砚都感觉到了,心下猜疑,十七和耶律家必定有什么过节。
半响,十七渐渐的松开破碎的酒杯,那碎片将她的手心割了几道口子,血液滴落在桌子上,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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