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直接导致原本三年一次的今年轮到在夏国都城朝凤举办的五国盟会被迫中止。而北胡汗王阿如罕也像个疯子一般,刚刚新婚半年,就急忙发动对翳国的战争。这又牵制住了翳、夏、江三国的军力,致使三国不再有精力去理会和调停云宁两国的事。
亦菱将手中的军报扔在一边,轻叹一声,从朝凤出发前,她刚好收到了皇表姐杜亦芮的信件,信中说她已经查出有了身孕,亦菱因此对阿如罕是愈加恼火,放着新婚的已经怀孕妻子不去陪,偏要挑起战事。而且本来容卿传信来说濯玉宫已经基本建成,她原定这个月底召集天下的濯玉宫女弟子在灵霄山举行濯玉宫的重建仪式,一切计划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战事给搅乱了。所以她打定主意要教训教训他,最好是一直把他打回老巢,让他十年之内再不敢有所动作!
主帐内一片安静,帐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不断传来,亦菱皱了皱眉头,若不是行军中忽然遇到这场雨,道路泥泞难行,这会儿夏国军队早应同翳国军队汇合了。
亦菱对帐外侍卫吩咐道:“去问问洛丞相,这里距离约定的汇合之地还有多远?”
半晌没听见有人应,亦菱猛然察觉情况不对,高声道:“来人!”
主帐的帘子被缓缓地掀起来,露出站在门口的杜亦风那张笑得欠揍的脸。
亦菱看到原本守在帐外的几名侍卫此时皆倒在地上,头上的斗笠掉落下来,上面溅满了血。
亦菱忽然笑了,“杀人无声,皇表兄好功夫!”
杜亦风提着剑跨入帐内,帘子在他身后落下,隔开了帐外的世界。“皇表妹过奖了,我不过是借着雨声的掩护而已。”
亦菱面上笑得灿烂,眸中却满是寒意,“皇表兄,你究竟想做什么?”
杜亦风摇头叹道:“不想做什么,只是替皇表妹倍感惋惜啊!”
“哦?皇表兄不妨说来听听。”
杜亦风难掩得意之色,语气却故作惋惜,“皇表妹的皇位还没坐热呢,就要香消玉殒了。”
“哦?”亦菱一挑眉,满脸讶然,“朕有老祖宗教导和庇佑,这皇位坐得稳着呢,更何况朕身体健康,无病无灾,又怎会……”
“冷亦菱!”杜亦风听到亦菱提及老祖宗,不由地脸一沉,“少在这里装傻充愣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终于撕破脸了!亦菱这次带兵出发前就知道这次路上肯定不太平,但是她没想到这一刻来得这么快。“信!朕信!”亦菱煞有介事地点头道,“不过皇表兄,有一句话朕得提醒你,名不正则言不顺,你今日就这么将朕杀了,回头就算回了朝凤也难平民心。届时别说你能不能坐稳皇位了,恐怕你连皇位都根本坐不上!”
杜亦风闻言仰首哈哈大笑起来,“皇表妹啊皇表妹,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兄妹二人说话的这工夫,我的人早就控制了整个军队,现在这军营里我说了算。我杀了你之后,还会继续带兵行军,但是不同他们汇合。等到了北胡边境,就将你的尸首丢弃。随后我再联系北胡汗王,合演一出交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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