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楼阁、错落有致,轩榭曲廊、交错其中。更有小桥流水、假山怪石,陈杂其间。端的是花香四溢,景致宜人。
亦菱亲自扶着老祖宗穿过爬满紫藤的回廊,来到花园中。老祖宗见花园里景致如此美好,众多席位有序地分列园中,又有举止大方优雅的侍从婢女穿行其中,不由地笑道:“你这园子弄得好哇,比老祖宗在这儿住的时候细致尽心多了!”
亦菱不好意思地笑了,只觉得脸上有些烫。实际上这园子里所有的景致布局都是洛沉碧一手安排的,就连今日的筵席也是他负责操办的,她这个生辰宴的主角也就负责穿上一身新衣裙,站在门口迎一迎宾客。
亦菱扶着老祖宗在主位上落座,又请母皇和父王在老祖宗左边的席位落座,自己方才在老祖宗右边的席位上坐下。
宴席开始,众宾客纷纷举杯祝贺,亦菱少不了一一回应。与此同时,花园中央一处丈余高的圆台上有乐师奏乐、舞女起舞,一时间丝竹管弦声、贺礼祝福声融合在一处,不绝于耳。
待众人敬了一回酒,亦菱便重新坐回自己的席位上,见众人都被花园中央圆台上的舞乐吸引,便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周。
主位坐落在花园北面,坐北朝南,主位东侧是朝廷百官的席位,西侧则是命妇女眷们的席位。但有两个例外,一是曾经的御史大夫、如今的副相时煊,她虽为女子,却高居位同副相之职,故坐在了东侧席位上。而洛沉碧虽为相国,却因是负责主持和安排今日宴席的人,再加上皇女殿下未婚夫君的特殊身份,故坐在了亦菱旁边的席位上,位于主位西侧。
亦菱见东侧席位上的文武百官皆望着花园中央圆台之上身形妖娆的舞女们,一边欣赏着她们的舞姿,一边时不时地跟周围的同僚交谈几句。而位上的皇表兄杜亦风则独居一席,悠然自得地品着皇女府特制的花酿,也不看花园中央的歌舞。待亦菱看向他时,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亦菱的目光,瞬间回视过来。亦菱不禁一怔,但视线既已碰上,再移开不大礼貌,遂举起酒杯遥遥一敬,杜亦风也温文一笑,回敬一杯,当真是风度翩翩。
同皇表兄遥遥喝完一杯酒,亦菱见杜亦风旁边席位上的时煊正看向主位这边,不过她的视线并没有落在自己或是老祖宗身上,而是落在母皇和父王那边。亦菱见时煊面色微微伤感,不由地感到有点诧异,她也顺着时大人的视线看去,只见母皇和父王靠得很近,父王正偏过头对着母皇的耳朵轻声说着什么,满脸满眼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而母皇的身体则稍稍向父王那边倾斜着,专心地听父王说着,时不时地点点头,露出真心开怀的笑容。两人一副如漆似胶、恩爱情深的样子,虽说是当着一众百官臣子的面,但毕竟是自己女儿的生辰宴,便也没有了那么多忌讳和规矩,再说座下的众人,又有谁敢指责女帝陛下和皇夫殿下公然显摆恩爱?除非活腻了。亦菱不禁笑了,母皇和父王年前吵过一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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