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拽,顿时来到光线明亮的地方。容颜也被灯火照得清清楚楚。
亦菱抬眼这么一瞧,不禁一愣,的确是陆君心没错呀!就算她是白痴也能认出来此人就是陆君心,可是为何她总觉得现在站在她面前的陆君心同平日里的陆君心有些不大一样呢?可是又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不一样,表情?气质?神韵?还是单纯的感觉?难不成是因为现在是深夜,所以感觉有点不大一样?
陆君心忽然被亦菱拉着往前走了两步,不禁怔然了片刻,随即道:“怎么了?”
亦菱仔细地盯着陆君心,发觉他还是和平日里一样,一脸的严肃。而此时,他脸上严肃的神情中还带着些许怔然不解。不,不对,与其说是怔然,不如说是木然。
亦菱并未发现有任何不妥,只得道:“没、没怎么,你没受伤就好。”她移开视线,蓦地发现一屋子的玄卫都在看着她和陆君心,目光惊讶,或许还带着点紧张?
这大半夜的,她这个女王爷女主子当着众人的面抓着陆君心的手臂,着实有点诡异。虽说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但男女授受不亲,这样实在不妥。
亦菱像被开水烫了似的松了手,随后道:“你们都早些歇息吧。”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亦菱离开恋雨轩,飞快地来到瑾瑜轩;
瑾瑜轩的正屋亮着灯,亦菱知道容卿在等她,虽然只有一段距离了,她还是迫不及待地施展轻功,落在门前,象征性地叩了两下门,也没待屋内人应,便擅自推门而入。
只见屋内,容卿正气定神闲地坐在桌子边饮茶,他的对面还放着一只茶杯。
亦菱很自觉地走到容卿对面坐下,拿起茶杯就咕嘟咕嘟地一饮而尽,随后豪气干云地把茶杯放在桌上,抬起衣袖,抹了把嘴。她可真是渴坏了,这一晚上东奔西跑的,没闲着,更别提坐下来喝口茶解解渴了。
容卿看到亦菱不由分说,端起茶杯便喝,不由地抬了抬眉毛,随后端起茶壶,又给亦菱倒了一杯。
亦菱端起茶杯,茶水温热得刚刚好,一点儿也不烫,她又是一饮而尽,然后又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望着对面的容卿。
容卿淡淡一笑,继续给亦菱倒茶。
如此往复,亦菱足足喝了五杯茶,方才停止了毫无风度气质的牛饮。
“容卿。你查到什么了么?”亦菱这才进入正题,询问道。
容卿手上动作一顿,随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亦菱神色慢慢凝重起来,缓缓地道:“如果连你都查不出来半点线索。那么此人该有多么的可怕?”
她方才让容卿帮忙,趁府内一片混乱的时候,暗中调查那名内应的事。她本以为容卿总能发觉一点蛛丝马迹,没成想却是一丁点线索都没有。照理说不应该啊,难不成那内应已经过世了?又或者已经离开王府了?
亦菱就这样一只手支着头,神色凝重地思索了许久,末了才道:“既如此,那此事就先放下吧……”声音轻轻,像是同容卿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随后,亦菱放下支着头的手。坐直了身子,抬眼看着容卿,“容卿,那天在皇甫禛那里,陆君心怎么也在?他找皇甫禛有什么事?”
容卿闻言从容地饮了一口茶。方才道:“他原来的主子被上官绝尘还有赵子允所害,此事同上官绝尘背后的那位公子也脱不了干系,他作为旧部,自然关心此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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