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同她那一双秀气的锐利的眸子构成了强烈的反差,再加上濯玉宫独门绝技的轻功飘雪移步,身姿轻盈,更显得整个人随心所欲,没心没肺。仿佛真的是一位夏国的达官贵人家的女儿带着两位夫侍外出游玩儿一般。
亦菱走着走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乐道:“哎,对了!我为什么一定要说是夏国某位女将军的女儿呢?我可以说我是夏国某位男将军的女儿啊!这样不就顺理成章了?夏国将军之女自幼受父影响,喜欢舞枪弄棒。骑马射箭,连平日里出游都要穿着铠甲,一副要上战场打仗的样子,这多么的合情合理啊!”
亦菱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摇头晃脑。一副“我真聪明啊,连这个都可以想到”的自得自满的样子。
洛沉碧闻言,脸上温和沉静的神情顿时被打破了,一脸无奈地笑道:“你怎么还想着这事儿呢?”
“那当然!”亦菱回头看了洛沉碧和容卿一眼,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本殿下这叫做防患于未然!万一一会儿有人来盘问我们是何人,为何要来此地怎么办?当然要提前编好一个完美无缺、无懈可击的理由啊!让他们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怎么着都得信!不得不信!”
容卿亦是一脸无奈地道:“若是我们一会儿当真遇到了那些敌军,恐怕他们根本就不会盘问我们是谁,直接就动手了,然后以此为由,发动战事,你现在就是编一个再怎么天衣无缝的理由,到时候也排不上用场啊。”
亦菱两眼一瞪,中气十足地理直气壮地道:“他们怎么这么不讲理?哪有连盘问都不盘问一下就动手的?”
“咳咳……”洛沉碧闻言立时被呛到了。究竟是谁不讲理?他们三人中除了亦菱之外的两人看上去虽然不像是军营中人,但毕竟是从江国这一边过来的,相貌也是中原人的特点,那些乌苏和扶勒的将士们若是看到,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他们是江国来人,国恨家仇正深切,谁还顾得上停下来攀谈查问一番?谁还管你是敌军中人还是出来游玩的百姓?一旦遇到,直接动手,然后便可以利用此事,生出事端,造出由头,发动他们梦寐以求的战事,借此机会侵吞中原土地,掠夺财富资源。这便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没有什么讲理不讲理。难道这个世间的规则还都由她来制定不成?
洛沉碧那叫一个无奈,一旁的容卿也是无奈的轻笑了几声,随后同洛沉碧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一扫早晨在军营时剑拔弩张的气氛,皆是轻松淡然,一如平日。
但还未待两人收回视线,忽然两双眸中寒芒一闪!容卿和洛沉碧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警觉与危机!
走在前面的亦菱正要开口继续说话,忽然一顿,随后收回了刚要迈出的一只脚,轻轻地落回了原地,她瞬间屏息凝神,收敛了气息,脚下的积雪被她踩出了比身后的脚印更深的印迹,积雪在那一瞬间没过了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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