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你对别人恩义。不代表别人也会对你恩义。”随后他也仰首饮尽了杯中酒,对着亦菱一亮空杯,然后将酒杯放在桌上,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就不送了,你路上多加小心。”皇甫祾一拂衣袖,转身向门口走去。
提出让她做皇后、以卑劣残酷的手段除掉岳悠然和皇甫祉的旧部、派出暗卫刺杀皇甫祎……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令人不快和让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的事情都被提及了,她临走之前同他的最后一次会面可以说就此不欢而散。
皇甫祾走到门口,将手按在门上,亦菱在这时开口问道:“皇甫祾,你如今快乐么?”
皇甫祾按在门上的手顿住,他微微回身,侧脸对着亦菱,说道:“这种事情,只有亲临其境才能体会得到,你不久后就能体会到了。”他又轻笑一声,问了一句:“你看我如今快乐么?”随后拉开门,走了。
亦菱怔怔地盯着皇甫祾的空酒杯,觉得酒杯置于桌面上发出的“叮”的声响同门关上时的“砰”的一声交织在一处,在屋内回响不绝。
你看我如今快乐么?
答案不言而喻。
亦菱离开的时候,从楼梯上走下来,经过一楼大堂时听到有许多人在议论宁国最近发生的事。
“……都修好了,我们家住在那边的亲戚说最近的雨基本上不下了,朝廷赈灾的粮食也都分到各家各户了,他们现在就等水一退了,还能赶回田里去种点晚熟的庄稼。”
“唉,我三伯家就没那么好了,他是做茶叶生意的,这一场大水把茶园都淹了,今年的供货肯定得断。”
“是啊,唉——!”又一人叹道,“你们说,今年的天灾咋就这么多呢?听说前几日,咱们大将军率领将士们去城外的山上运山石,结果被一场大雨引发的突如其来山崩给砸的全军覆没啊!当时情形那叫一个惨烈啊!”
“切!你亲眼看见了?”另一个不屑地说道。
“嘿嘿……听说的、听说的。不过,据说……”那人压低声音,“大将军还活着,而且竟然安然无恙!你们说这事儿怪不怪?”
“是挺奇怪的,此事不小,皇上会不会治大将军的罪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得更起劲儿了骗婚——老公很无赖。亦菱面无表情地从他们桌子旁边走过。听他们的议论,似乎镇国大将军已经被革职的事情还没有传到市井之中。至于认为山崩那件事是她干的,哼,反正她都要走了,什么名声名誉的,也就都不在乎了,百姓们爱怎么想爱怎么议论,就由着他们去吧。
亦菱走进忆安阁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落在屋门口石阶上的一只鸽子,鸽子的左腿上绑着卷起来的字条。亦菱心中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知道自己今天为何感到怪怪的了,过去的一段时间,那些她派出去的濯玉宫女弟子总会时不时地出现在忆安阁内,给她报信,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忆安阁一直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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