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格眼中透着寒意,上官绝尘眼中却带着浓浓的斥责与不满。
斥责与不满,什么样的关系才会有这样的眼神,只有主子对自己的属下。陈格效忠睿王皇甫?,从某种程度上说,也便是效忠上官绝尘。陈格做了什么对上官绝尘不利的事,他自然会用斥责与不满的眼神看着他。
她还记得那日行至宾城附近一处林地时,陈格提醒她当心有埋伏,结果上官绝尘便率云军出现了。这绝不是巧合,也绝不是因为陈格感觉敏锐,而是他事先便知道这里有埋伏。可是他当时为什么要提醒她?
收复安乐镇的那夜,容卿来到了军营,第二天陈格来找她,看到了一旁床榻上的容卿,脸上的表情明显怔了一下,那时她便知道,陈格定是知道容卿便是从前的那位“敌军军师”,而容卿必然也知道陈格就是军中的内奸,虽然他们在岳将军府时从未见过面,只是通过放入食盒夹层或茶杯与杯碟之间的纸条来通信。那么陈格自尽的那日,为何要像她一样,只字不提容卿的名字,只是用“敌军军师”来代替?还有他说到他悄悄潜入将军府的事时,在提到皇甫?的时候突然止住了,为什么?
亦菱不是不明白,陈格一直到临死之前都在维护她。他知道她喜欢容卿,不想暴露他从前的身份,所以他不提他的名字,他知道她在乎皇甫?,不想让他陷入危险之中,所以他不提他的藏身之处。
她知道,一直以来陈格都在默默地关心着她,或许是下雨的凉夜随手递过来的一件披风,或许是得知她要远行时似是不经意地问她何时回来,或许是连容卿都不明白她想要落在地上的上官绝尘的银刀时,他立即领会了她的意图并顺手为她捡起了那柄银刀,淡淡的关心,淡淡的,却一直都在。
“啪嗒!”一滴泪顺着亦菱的脸颊滑落,滴入泥土里。这么多日来一直不曾落泪的她竟然在此刻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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