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听了额头上凝起了一条条沟壑,沧桑的眼中一道寒光闪过。
“小兄弟的话让我有些不明白,要不我们进屋里说?”
“好啊。”
中年人的心思曾毅早就发现,但是艺高人胆大,曾毅并没有由于,直接跨进了包厢。
包厢中还坐着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那人坐在左侧,一个迷彩色的大旅行包被放在靠窗的位置,年龄大概比门口的小上一些,同样的农民打扮,不过一串狗链子粗的金链子如同暴发户般格外的醒目。
曾毅刚一进门就见门口的中年人立刻将推拉门合上,而他脸上的和蔼也瞬间换成了阴毒。
“小子,你到底是干嘛的,老实说不然将你绑了扔窗户外边!”只见那中年人对着里边尖嘴猴腮的同伙使了个眼色,伸手从背后掏出了一条五米长的麻绳,麻绳上沾满了土迹,明显是常用的工具。
“滚一边去!”
曾毅见尖嘴猴腮的要伸手过来抓自己,先是抬腿一脚将对方有跺了回去,然后抬手对着,带有自己气息的旅游袋一挥手,就见袋子中的云龙法镜,带着若有若无的黄光飞了出来。本来也已经伸手过来的中年人,在看到这一幕后,立刻将手收了回来。
这农民和‘尖嘴猴腮’两人在南疆其实也是摸金一行有头有脸的人物,农民叫徐进城,尖嘴猴腮的叫徐下乡,这次出来其实就是听说有人在白水出售法镜,然无独有偶却不想曾毅也会在这辆车上。
经常出入墓穴二人的胆量和见识自然是不用说的,曾毅的那一手凤回头立刻让徐进城看出了名堂,知道这人不是一般常人,乃是一个术士!
“小人有眼不识金镶玉,还请先生勿怪!”只见徐进城一改刚才的态度,身子一躬对着曾毅拜倒。
对于徐进城的恭敬,曾毅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他知道术士和土夫子同为偏门,术数对于土夫子而言并不陌生,他们在地下刨食的时候,说不得要碰到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从而他们也多少懂得一些术数的土法。
“别说没用的,这法镜你们是从那里弄来的!”
由于曾毅术士的身份,两人不敢有丝毫的隐瞒,据二人形容,这法镜是从萧何的老婆手里流出。
“那我的木剑呢?”紧接着曾毅再次问道。
“木剑?”
两个盗墓贼的眼中有些迷惘,他们的表情让曾毅知道,二人并没有见到雷击木剑。
“ 刚才我听说你们要去干什么买卖?”由于没有找到木剑,曾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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