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和对社会的贡献从而受到了社会高层的尊崇。
然而狡兔死走狗烹,当局又怎么会容忍这种超越掌控的事物存在,在时局稳定之后,就立刻开展惨无人道的封建大清剿运动。多少神奇的大夏就这样失去了传承。而曾家更是首当其冲,成为了重要的剿灭对象。
想到他的爷爷曾毅的祖父在被审判之时,仰天高喊“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时的悲壮,曾父的眼中充满了悲哀,而曾毅也跟着父亲的生意一起沉寂在了家族的冤屈之中。
“我和你母亲古静是在二十六年的chun天相识,你母亲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我们在两方家长的祝福下完婚,并在次年有了你!”
回想起那时曾父的眼中露着从未有过的温柔,那时他至今最为美好的一段回忆。
“但是!就在我们曾家被残害时,你外公一家不单没有过来援手,甚至还要求你怀有身孕的母亲同我曾家断绝来往。”
提到此事,曾父充满了愤恨,而曾毅也跟着急迫的问道:“后来呢?”
“你母亲当时怀着你自然不肯答应,古家就绝情的对外宣布同你母亲断绝了关系,因为当时我曾家四面楚歌,你母亲在生下你后没过多久就郁郁而终了。”
说道这里,曾父的眼中一行浊泪包含这对妻子的愧疚顺流而下。年轻气盛的曾毅在听到母亲竟然就这样走了,不由怒从心生,眉目之间充满了冲天的恨意。
“我曾家神技盖世,为何不反击敌人!”只见曾毅对着桌子用力一拍,震得桌上的饭菜倾泻道。
“先辈愚仁,不忍多做杀虐,等醒悟之后曾家已经家道中落!”也许是不堪的回忆让曾父已经麻木,只见其两眼无神的说道。
虽然话语不多,但是身边两女都从中听出了,曾家的仁厚和曾父的辛酸,也终于明白了他终ri醉酒的原因。
是啊,当时曾父还正值青年,却经历了家道中落和挚爱身死的双重打击,又怎么可能轻易的从中走出,就连张婶也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扶住曾父,希望能让他好一些。
原本对亲情的渴望的曾毅也突然对那尚未谋面的亲人有了一丝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