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颤音,男人握住了次月的肩,冷静的脸上终于染上了兴奋的神色:“如果是次月的话一定可以!!达到根源,然后挽回浅神家颓势!”
“根源……”次月小声念着,脸上充满了迷茫。
根源是什么?
浅神家的夙愿又是什么――?
次月并不能够理解父亲的举动,对于次月来说,他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活下去私家美女保健医。
“啪嗒――”
次月手上的匕首不知何时掉落在地。
次月安静的垂下眼,不再理会正在絮絮叨叨解说着根源为何物的父亲,低头寻找掉落在地上的匕首。
不行……手不动不了。
因为肩膀被紧握,次月并不能够弯腰。
那么,只能放弃?
在发现这个事实以后,浅神次月再也无法冷静。
他仰起头,看向男人,微微皱起眉头,小声开口。
“好痛……”次月是没有感觉的。但他以此为借口,不过是看到了衣服上不知何时被染上的血迹。
男人很快的放开了紧握着的双手。而在男人松开手的瞬间,浅神次月立刻蹲下身捡起掉落在地的匕首,紧紧地握在手里。
“次月?”
男人有些疑惑的发问。但次月却置若罔闻,只是自顾自的磨蹭着手里的凶器。
“你有没有在听?!”
“啊――”揉了揉耳朵,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次月口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所以最后母亲来杀我,也是你授意的吗?”
“咦?栗子她……”男人极为震惊的看向次月,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极其欣慰的笑了起来:“是啊。怎么了?”
次月极为迷茫的看着男人。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在挥刀的时候,那个总是用愧疚眼神看着他的母亲也的确这么说过:没有关系了,次月――很快,这一切都会结束了。你再也不用再背负这……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发现,和兄长一起离开这个家的母亲,站在自己身后,对自己挥刀相向。
那么这么一想,也就明白了。
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次月双手不自觉的握紧。
“没什么……”
像是下了什么决定,浅神次月极其缓慢的,摇了摇头。
从那一日开始,浅神次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没有暗杀的正常生活。
首先是从全封闭的学校毕业的兄长的回归。
然后开始补习各种正常或是不正常的知识,被父亲带着,频繁的进出各种各样的宴会。
这简直就像是梦一样的正常生活。
在这种看起来正常的浅神家日常里,次月却逐渐变得迷茫起来。
原来除了那种活着的方式之外,还可以做这么多事啊……少年次月这么懵懵懂懂的想着。可是因为扭曲的生长环境,次月总觉得自己和这种常人口里的正常生活,格格不入。
无论是偷偷躲在暗处,偷偷对他指指点点的上流人士也好,或者是那些在觥筹交错中达成的交易也是如此景观师全文阅读。这种委婉的贵族交流,浅神次月觉得自己也适应不了。当然比起这些令他格格不入的正常生活,更令他无法接受的是那座他生长的大宅里渐渐那些被时间湮没痕迹。
这种变化的速度,着实令浅神次月惊讶。若非身上的伤痕,以及摆在宗祠里母亲灵位的提醒,次月甚至怀疑自己那十年的昏暗生涯是否存在。就在最近,就连他失去的味觉、嗅觉还有痛觉也在父亲的教导下,慢慢恢复。
浅神次月看着自己手中的被划破的伤口,沉默不语。
没有错。的确就在刚才,浅神次月感觉到了久违的疼痛,还有久违的欢愉。
浅神次月快速地翻出伤药,极为熟稔的给自己上好药。
只有看到鲜血与伤痛才能够感觉到真实的内心。
真是太奇怪了。
“次月,好了吗?”
“嗯。”
浅神次月站起身来,将衣服上的褶皱抚平。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将衣领稍稍向下拉了一些,盖住伤口。
身为普通人的兄长是和他不同的。
浅神次月十分清楚这一点。对于他而言可谓是平常事的伤口,在兄长面前却成了不得了的大事。虽然很享受兄长的关心,不过这样的话,兄长会担心。
浅神次月并不希望他的兄长担心。
反正兄长只是普通人,这种东西不需要知道也是没有关系的。
背负浅神家所有的罪孽的人,浅神次月一人足矣。
自然而然,由这种罪孽引发的附带品,由浅神次月一个人承受就好了。
反正浅神次月这个‘人’,早就不正常了。那么再背负一些不合理、不正常、不科学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关系。
况且这份罪孽带来的不正常,正是他渴求的东西。在这种正常的日子,每过一天,对于心理扭曲的浅神次月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每天都会怀疑周围的人与物。
每天都十分焦躁安定不下来。
这种不正常的精神状态,几乎将次月逼疯。
他变得焦躁,变得易怒,他想要好好发泄。可是却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将这一切隐藏起来,装成一个温和的贵族少爷。
这种日子对于浅神次月来说,每一天都是煎熬。
杀杀杀――
心底似乎有头凶兽在如此呐喊着,怂恿他冲破禁锢自己的牢笼。
在没有人看到地方,浅神次月次月无意识的微笑起来。
好想……就这么什么都不管的大干一场。
少年心中那蠢蠢欲动的血腥念头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再度成长。
很快的,次月便再也按捺住心头那头凶兽,将心中那种不正常的念头付诸行动。
时至今日,浅神次月仍然能够想起那一个夜晚野蛮力士最新章节。
无论时间过去多久,浅神次月也不会忘记,在那沐浴着清亮月色的古宅里,在干完自己一直想干的事情后,转头瞬间看见目瞪口呆的兄长时心中的讶异。
随着讶异,似乎有什么东西也碎掉了。
明明害怕到了极点,可次月还是如往常一样,以无比优雅的姿态整理好微乱的衣角,缓缓走向兄长。
“那个时候,妈妈的事也是你做的吗――?”
听到兄长发颤的声音,次月深刻体会到了兄长内心的疼痛。因为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兄长,是如何的憧憬着母亲,又是如何为母亲的意外而感到伤心。
次月在身同体会的同时,心里也不由浮上些许快意,于是他极为冷静的点了点头:“嗯,是我。”
次月有些佩服自己。
即便是这个时候,也可以抛却内心的害怕,用如此平静的语调回答兄长。
“……为什么?”
“我想活下去。”
靠的近了,次月在兄长的瞳孔里看见自己微笑的嘴角。
原来到了这个时候,自己还在微笑吗?
次月伸出手,轻触了自己上扬的嘴角,喉咙里不自觉的溢出讽刺的笑声。
“兄长你啊――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像是掩饰着什么一般,次月掩唇轻笑,在心中恶意的带领下,次月用无比温柔的语调,没有任何掩藏的将父亲所有的谋划,将所有隐瞒的事情,统统告诉了兄长。
“……就是这样哟,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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