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生活也充满了期待。
可惜好景不长,没一会儿,又见魏主事的小厮来传话,说是吴大师说了,既然探花郎专司花木事宜,总不能待在镇上就把活儿干了,还是请探花郎大人到工地去赴任才是。
竹枝一听就忍不住啐了一口,这小心眼的臭男人!什么去工地赴任,分明就是要将自己的军。不过这位吴大师难道不知道自己本就是出身农户么?难不成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姐,吃不得那个苦头?
魏主事大约也是被她昨晚的表现吓着了,都没敢亲来,只叫个小厮来传话,生怕又搅了进去。竹枝心知肚明,叹了口气,吩咐两个丫头将东西清理一下,有的只怕要带去下河村才行。
不过,去下河村,难免就要跟冯家人碰面了。竹枝扶额长叹,她真的还没有想好该跟冯家人怎么个碰面法。
两个丫头听说了这事,也恹恹地提不起精神了。开玩笑,那么好的宅子不住,要去乡下,谁乐意呢?迎春偷偷看了牡丹一眼,心想本来自己就是打杂的,想必夫人应该会带上牡丹才是。
没一会儿,小福回来了。契约已经立了,也去官府上了档,从今日起,镇尾那处清幽的小宅就是姓罗的了。听说要去下河村,他担心地看了竹枝一眼,没敢多话,帮着两个丫头去收拾大件东西去了。
竹枝想了一会儿,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吴大师只说要她去下河村赴任,并没有说时间。她今天去也是去,明天去也是去,倒不如等镇上宅子拾掇好了再过去就是。
这一拾掇,便又是五六日功夫。寡妇要腾房子,带走了基本所有的家具琐碎,毕竟那都是她的嫁妆,不好留下。进了宅子,光添置琐碎物件,就花了竹枝一两日的功夫,其他杂七杂八的就不必详说了,待那宅子能住得人,竹枝便立即搬了过去。
这几日功夫,冯家老大媳妇没死,又回来了的消息也在镇上传开了。冯大纲媳妇的下落,李家人倒是守口如瓶,一字不漏,镇上人想打听也没处打听去。老冯头自然也听说了,上李家问了两次,都叫罗素云给呛了出来,还是李秉诚看在两人相交几十年的份上,偷偷给他送了个信。
有了地址,老冯头又踌躇起来,这一踌躇又是几日耽搁,等他拿定了主意,叫大纲和冯槐去客栈接人的时候,却扑了个空。
问竹枝退了房往哪儿去了,客栈里的人也不晓得。不过大家都是一个镇上的,不熟也有个面熟,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冯家大哥,你说的那位太太,可是穿金戴银富贵着呢,我看可不像是苦出身的。要说她就是你那个媳妇儿,咳……”
小二忍了后头半句话没说,不过意思就在那儿摆着了。人家穿金戴银的,可不像是传言中冯大纲那个苦婆娘,对于冯大纲过来问这事,他们只是出于同一个镇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情分上,好心告知一两句罢了,旁的,就真不好说了。
大纲神情麻木地点了点头,算是谢过了小二,转身便回去磨坊了。冯槐跟着他,一路偷偷打量大纲的脸色,却见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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