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身边一个婆子也被撵了出去。
“怎么又扯上了大奶奶?”竹枝就惊诧了,这个春柳,还有那个玉蕊,不都是二奶奶身边的人么?
李妈妈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道:“您就别多问了,左右夫人的处置是有道理的,这事儿跟大奶奶脱不了干系,要不是她是夫人的堂侄女,只怕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
赵妈妈则颇为不屑:“李妈妈怕什么,你就直接告诉冯嫂子,那什么春柳夏荷要推花架子,偷花苗子,可都是大***主意,本就是听说冯嫂子花养得好,想要顺两盆去。那个夏荷,虽说是二奶奶院子里头的丫头,可她姐姐夏莲不就是在大奶奶房里当差么?”
又转对竹枝道:“本来夫人不让我们多说,可老奴觉着,防贼千日,也得知道这贼是哪个。二奶奶这回是叫大奶奶给当枪使了,冯嫂子心里有数就行。”
王妈妈在旁听见轻声呵斥:“都少说两句吧,夫人本来就说了不让再议此事,何苦找不痛快?都是府里的老人了,大家彼此留点面子。”
也跟竹枝说:“冯嫂子听过就算了,心里有数就行,唉,夫人也是难为娘啊!”
这……太复杂了。竹枝还是有些没大弄明白,不过也听清了她们几人说的话,无非就是主犯是二奶奶不假,可大奶奶才是后头出主意的,而动手的夏荷跟春柳,则是傻乎乎的棒槌。宅斗果然不是人干事,竹枝万分庆幸自己没有穿越成什么庶女小姐大***,要不然就凭她这点智商,一定会被玩死的。
这事儿揭过不提,竹枝把那盆仅剩的姚黄苗儿搬到了暖房角落里头,这眼看着天气也渐渐好了起来,花苗成活得也好,都长出新芽来了,是可以出去晒晒太阳了。
过一两日休息,她打算再去花坊那边瞧瞧,若是墨香居还有那种原生的矮牡丹最好,趁着还没到节气,她也可以试着再嫁接两株。过了这段日子,便只有等来年了。
可是一闲下来,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的事情,竹枝就忍不住想捶自己,怎么就一时冲动扑了上去呢?都怪这月色太美太迷人,呵呵呵……这下可好,面子里子全没了。他走了也好,不然再见面,竹枝真不晓得如何面对冷谦。
下午也没什么事情,竹枝干坐着无趣,跟几位管事妈妈打了个招呼,直接抬腿走人。她打算去花坊瞧瞧,也当是散散心。谁知花坊热闹非凡,墨香居更是人头攒动,一打听,马上就是二月初二斗花会,各家花坊忙活不说,就连富绅豪门,也会搭制花棚,所以采购花草的人相当多。
人一多,竹枝就没兴趣凑热闹了。挤得一身是汗,冬天烧水洗澡也不方便,何必呢?
一回小院儿,大丫便迎上来道:“竹枝姐可回来了,罗大哥来了,都等了你半晌了。”
罗大哥?那不就是冷谦么?竹枝倒吸一口凉气,抬头一看,坐在自己那屋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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