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奶奶手下得力的大丫头是堂姐妹,本来是进府里服侍大***。谁知她那堂姐妹爬了大爷的床,惹了大奶奶不高兴,就把她也贬到了内花房里做粗使丫头。
不过赵妈妈嘴甜,人也长得喜庆,夫人身边管着杂事的老赵妈妈瞧着喜欢,就求了来给自己二儿子做了媳妇,依旧在内花房当差,如今已是拿的二等管事婆子的薪资了。
听见竹枝问起她份内的事情,赵妈妈拍了拍手道:“不用您操心,都已经瞧过了,都长得挺好的。得亏您秋末安排的好,如今瞧着那些花儿都长得利索,没个倒地趴窝儿的。”
秋末换花草的时候,竹枝特意找外花房要的都是比较耐寒的常绿植物,虽然冬天没什么花朵,可这样一来园子里头瞧着也不是残花败草,气象好一些。周府这样人家,夫人年纪又渐渐大了,最烦的就是瞧见败落的景象,恨不得她家里四季鲜花常开都好。
花花轿子人抬人,赵妈妈恭维自己,竹枝也不吝啬两句好话,忙笑着道:“都是你们伺候得好,我不过动了动嘴皮子罢了,哪里就有什么功劳可言。”
又问另一位李妈妈:“各房的花儿都送去了吧?今日没再出什么乱子了?”
李妈妈晓得她是问的哪位,嗤笑了一声道:“夫人前儿亲自敲打了她,她还好意思闹腾?奴婢都觉得一张老脸烧得慌,偏她们觉得自己还是个人物了。今儿那头是奴婢亲自去的,特意问了二奶奶:‘您先过目瞧一眼,数目、花色可都对?若是又有个什么闪失,把奴婢卖了,也赔不起这枝花儿,还请二奶奶发发慈悲,替奴婢掌个眼。’”
旁边年纪最大的王妈妈也摇头:“真是愈发没规矩了,这样的话你也敢当着二奶奶去问?不过他们那房的事情也真是叫人说不出口,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是说的簪花的事情。周府各房主子都爱簪花,可到了这寒冬腊月的,哪里有那么多鲜花可供选择?不过是暖房里头的各色月季、芙蓉等,每日早间挑好,用暖盒盛了,送到各房里头去。不过这簪花也只供夫人、大奶奶、二奶奶几人使用,姨娘和小姐们都是没有的。每日暖房里头早早剪了,每处多备上一两朵颜色各异的,供各位主子挑选。
前几日暖房里头只得月季,有玫红、淡黄两个颜色,一本大红色的还未开好,各处便都只送了两朵。夫人和大奶奶那里都没什么,偏在二奶奶那里,非揪了内花房的人不放,说什么慢待主子,说什么偷拿府里的东西,反正就是嫌这花儿送得少了,清早便是一顿吵闹。
闹过了还不算,二奶奶身边的丫头玉蕊还非揪着李妈妈不放,要到暖房来看,瞧见正红色的那本月季,便说内花房的人欺负他们二房的,有大红的不拿给二奶奶,偏送小妾姨娘用的玫红色月季过去。
待竹枝过来府里的时候,那丫头撒泼,竟把暖房里十来盆正红色的月季都砸了。竹枝气得不行,她也不是这府里的人,不怕他们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