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讲了。说完又道:“娘可别去劝竹枝嫂子,她说周府里头事情多且杂,也不想再回去周府上工。”
周寡妇一听这话就讶异了,哪里听见前头那句,转身出了院子便找到竹枝说:“竹枝啊,不是我说你,人家大管事都上门来请了,多大的礼数啊?若只是因为一点子小事便撂挑子不干,可不是咱们做事的人。要我说,大管事都登门了,明儿你还是穿得体面些,去周府继续干就是。想来有大管事给你撑腰,那些子小人也不敢再兴风作浪。哪个不长眼的惹了你,趁着如今大管事求你,你便将那口气出了便是。往后这活儿,咱们该怎么干还是怎么干。不是我说,这样清闲的活计,又开这么高的薪资,就是京城里头也是难得的。”
大丫出来听见,臊得满脸通红,她刚嘱咐她娘莫要劝,结果她娘就跟没听见似的,立刻变咋呼上了。
果然竹枝一听便有些不高兴,脸上倒是还在笑,说出来的话就有些冷厉了:“多谢大娘关心了。我自个儿的事情,自个儿心里还是有数的,您就放心吧!”
大丫忙拉住她娘,伏在她肩头低声道:“娘你这是干什么呢?我不是刚告诉你别跟竹枝嫂子说什么么?”
周寡妇捏了捏她的手,也没急着劝了,拉了女儿坐下,静静地吃起午饭来。竹枝没吃两口,便说饱了,起身回了自己屋。
她倒是能理解周寡妇的想法,说得浅些,大概周寡妇怕自己得罪了周府的人,往后周秉文在周家也遭轻视,或者是直接叫周秉文回家不再用他了。若而是说得深些,是怕是这世界本土生长的土著们从骨子里头刻着的烙印,习惯了被强权压制,既是不同阶级之间深刻的倾轧,也是深刻在骨子里头的奴性。
可竹枝不同,尽管前世生活不如意,但是从个人上来说,她是与众不同的,有独立的人格。到这个世界还没一年,可她的逆来顺受并没有换来想象中的和风细雨,反倒是处处被人逼迫。
即使是现在,别看她怀里揣了钱,有了个窝,但是面对周府,依然是庞然大物之下的蝼蚁,若是人家用强,也是反抗不得。
不能反抗,也总该为自己多谋划一些吧?叫来就来,叫滚就滚,还得换上体面衣裳,对他们感恩戴德,她跟那些下人有什么分别?
当然在周大人眼里是没有分别的,实际在周大管事心里也没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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