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当初她一文钱嫁妆没带嫁进来,你娘可不曾嫌弃她一分,马仙姑都说了她是个败家玩意儿祸家精,咱们老冯家也没拿她怎么着。这如今家里遭了难,她倒跑了不回来了,有这样做人儿媳妇的么?也是你心情好,若是我家那两个,早就打断了腿去!”
说了一半又觉得有些失言,烦躁地摆了摆手:“到底是隔了房的,你的事情婶娘我也管不着,只一句,看看你那媳妇儿,心寒啊!”
说罢摇着头晃悠着走了。
冯俊闻言走了过来,攥紧了拳头问大纲:“大哥,大嫂呢?”
大纲抱着头不说话。
冯槐在一边儿气哼哼地戳了戳碗里的饭食:“就是她,把二哥害成这样,还把娘也气病了!”
今日的事冯俊并未亲眼得见,从学堂被人叫出来瞧见二哥和老娘的时候,唬得这文弱书生差点魂飞魄散,可也听清楚了旁边人的议论。外人的话他不好问得,自家却没人跟他说明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嫂和老娘都说是大嫂不好,他多少还是有些不信,问大哥,大哥也不出声。可事实正如婶娘所说,家里都成了这副德行,大嫂却连家门也不进,难道果真如老娘和二嫂说的那样,她就是闹出这些事的罪魁祸首,所以心虚不敢回家来?
问了大纲好几遍,大纲也不乐意说话,只是蹲在檐下闷闷不乐,连饭也不吃。家里一下子多了两个病人要照顾,还有二嫂有孕在身,两个小的什么也不会,冯俊顿时感到身上的担子重了起来,对大嫂的怨念也更深了。
次日一早,大纲便顶着一头雾水赶到了镇上,正好在镇口牌坊下碰见竹枝和罗素云,呐呐地喊了声:“姑姑。”便不晓得说什么好,堵在路中间也不让道,也不说话。
罗素云见状对竹枝使了个眼色,走到一边说道:“枝儿,有什么事早点说,咱们还得去找车呢!”竹枝点点头,问大纲:“你是送休书来的么?”
大纲摇摇头,露出哀求的神色:“娘也病了,你,你跟我回去吧夫君附上身!”
“回去?”竹枝顿时觉得血都涌到了脑子里头,忍不住冲着他放声吼起来:“你娘都那么说我了,你还叫我回去?回去给你们炖来吃?”
大纲张张口,不晓得怎么接着话茬,又转头看向罗素云,指望她能出面帮着说说竹枝。
谁知罗素云赶紧把脸转到一边装作没有瞧见的样子,开玩笑,且不说小两口的事情她这当姑姑的不好参合,就是参合,她也肯定会坚定地站在竹枝这边,怎么可能劝竹枝回去冯家?昨天什么话都说尽了,可谓是撕破了脸皮,难道她要劝竹枝回去被冯家老婆子收拾不成?
竹枝已经对大纲失望透顶,摇了摇头道:“大纲,该说的我都说了,昨儿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得很。若是你不想休妻,咱们和离也成,左右这日子过成这样也没法过下去了。你何时想通了,何时来县城找我就是,苦杏巷的房子交了租金,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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