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了肚肠的绝户货。小心天打雷劈下地狱去!”
罗素云撒泼吵架是一把好手,这样程度的话不晓得听了多少,呸了一口便道:“听听你这话。也不晓得以后是谁下拔舌地狱?有你这样的娘,也难怪生出来不成事的儿子,活该叫人挑断手,没折了性命都是人家看在大纲媳妇儿的面子上。”
孙氏一口气没喘过来,呼哧呼哧抚摸着胸口直喘粗气。
另一边罗素云则是惬意得很。还有心情扭头对竹枝道:“瞧见没?侄女儿啊,有的人你就不能对他太好。你对人家好了,人家就觉得你是软弱可欺,什么屎盆子都往你头上扣,说白了,不就是看你领了李记花草行的赏么?分了家出去还能打儿媳妇的算盘,大概也只有这样的人能做得出来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可见这冯良被人断了手并非偶然,要我说,冯家应该背了八色礼盒好生去谢谢人家,万一往后出了什么大事,只怕一双手就交代不过去了。”
花草行找一株稀世奇花,开出了高额赏格,其中以李记的赏金最高,这在青河镇也不是什么新闻了。听说竹枝领了这赏,众人羡慕有之,嫉妒有之,再听说孙氏是嫉妒儿媳妇得了赏钱才弄出这些事情,纷纷“哦”了一声,都觉得明白了事情真相,冲着冯家人指点起来。
孙氏最是要强不过,何时被人这样围着指指点点的?一口浊气没上来就又晕了过去,慌得大纲赶紧又把老娘扶进医馆里头。这下可好,冯家一个冯良还在医馆里头等着抓药,又晕了一个孙氏进去,老冯跺跺脚,觉得今日真是晦气之极,赶紧也躲进医馆里头避了。
可罗素云还不罢休,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不好好趁机气坏冯家人出口恶气怎么成?还要再说,叫儿子金碗拉住手臂,连声劝道:“娘,够了,莫要再说了。竹枝表姐跟大纲哥还是夫妻呢,你把冯家人得罪死了,叫表姐往后在冯家怎么过日子?”
金碗一边说,一边向竹枝使眼色,示意她也赶紧劝老娘几句,好把罗素云带回去。今儿这风头可出得足足的了,保准罗素云几年都能得意神医丑后全文阅读。可竹枝不同,她还是冯家妇呢。
谁知竹枝竟然对罗素云说:“多谢姑姑替我出气,这冯家的日子,不过也罢,左右我是不想再受那混气了。”
金碗惊得目瞪口呆,罗素云却笑着拍了拍竹枝扶着自己的手说:“是我原先想左了,如今你只要身上有银子,怎么不是个过?这个事,只有让冯家人求你的,咱们只管把姿态端得高高地才是,千万莫要主动上前,失了先机。”
女人的事情男人完全搞不懂。金碗去年刚定亲,对方是镇上豆腐坊的小闺女,年方十五,约定明年再成亲。可一瞧瞧自家老娘和表姐的做派,不禁对未来充满了担忧。
竹枝笑着应了一声,扶着罗素云就往回走,根本就懒得进去医馆看一眼。跟她有什么关系么?若是她去看,以她此时的心情,真是巴不得冯氏气死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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