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了,咱俩一人一只。我这手也痒痒呢!”
孙氏赶到近前正好听见这句,急忙拉了冯良嚷了起来:“你们什么人啊?这是干什么?”
冯良正在劲头上。哪里肯让老娘掺和,梗着脖子把孙氏拉到身后,挑衅道:“你试试,你试试?有本事动小爷一下,瞧你们能不能走出这下河村儿?”
车夫放下鞭子,随手就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来,五六寸长的刀锋闪着寒光。他上下打量着冯良,匕首在手里随手玩着,似乎在掂量怎么下手得好。
孙氏瞧见吓了一跳,忙拉着冯良告饶:“两位大爷,有话好好说……”
冯良也觉得有些怕,可输人不输阵,嘴里还是嚷着:“来来来,有本事就动爷一下试试!冲这儿来,来啊!”
后头传来冯槐的叫声,孙氏等人扭头一看,冯槐正带了族里的人赶来。人多胆壮,孙氏也硬气起来了:“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居然敢在我们下河村打人?乡亲们快来,别放走这两个打人的!居然敢打我们冯家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两个车夫瞧见来人不少,也收了匕首,抱着手臂冷笑着看向来的一大帮人。
族长越众而出,冲着两个车夫微微抱拳问道:“两位好汉有礼了,不知两位来我下河村有何贵干?”他这么说只是走个过场的客套话,毕竟冯槐来家里叫他的时候早就说清楚了前因后果,听说有人出了三百两银子买山上的野草,就是族长也一样红了眼,叫上了村里的壮汉就过来了。
见族里来了人,孙氏和冯良更是长了胆气,冯良朝族长迎过去,嘴里还告着状:“族长伯伯,你可得管管,这不知哪里来的泼皮跑到咱们村儿,鬼鬼祟祟的,说不定就是来偷东西的重生之名门商女。我不过上前问了两句,他们便要剁我的手,还说咱下河村儿的都是怂货……”
孙氏也点着头附和道:“是哩,族长大哥,你可得给我们出这口恶气才行啊!”
车夫不耐烦了,拿马鞭敲了敲鞋底,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垮着脸说:“老婆子你装什么呢?刚才我们还送你家人回去,转眼你就不认识了?还有你个小软蛋,当着爷的面儿就敢颠倒黑白告黑状啦?在爷跟前儿抖得起威风的,你还是第一个,往回那些都做了爷的刀下鬼了,莫非你也要排着队上来?”
另一个也不屑道:“明明是你个小兔崽子见咱们在一边儿闲聊,想上车去偷东西,叫我们逮个正着,你倒还有脸跟爷说王法?”
虽然下河村儿来的人也不算少,可两个车夫也丝毫不惧,他们都闲了有几年了,好容易碰上一回热闹的,恨不能扑上前好生讨个说法才是。只听族长迟疑了一下:“想来是有些许误会?”这两个车夫见己方这么多人都没什么惧色,言语间也显得颇不好惹,更主要是这两辆马车,看着虽不怎么打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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