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大门的地方开着两扇红漆大门,漆色有些剥落神医丑后。可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户富裕人家的模样,可眼角扫过自己出来的破屋子那个角落,就像一盘色彩鲜艳的好菜里头落了一只苍蝇似的,怎么看怎么碍眼。
老大家的,老二家的,还有那个小姑娘,从这称呼上来看,这家也不止一个儿子,为什么老大就住在一个破茅草棚子里头呢?
她满腹疑惑地穿过堂屋,隐约听见右侧有说话的声音。这房子的旁边是用木头隔开的,隔音效果虽然不好,只是压低了声音,也听不出来什么。想必那边住着的应该是婆婆才对,这也是农村的习俗,老人都住在上房,成家的儿女一般都是住在厢房的。可为什么自己跟老大就住在猪圈改的茅草屋子里头呢?
这么半天过去,灶里的柴禾已经烧得差不多了,锅里的水也快烧干了。竹枝没想那么多,顺手往锅里加了水,又给灶里添了柴,起身从后门走了出来。
后头显然也是个小院子,面积颇大,从屋檐下头一条阴沟隔开,往前约莫三十来步远,正屋这么宽的地方,都是一片黑黝黝的菜地。再往旁边的厢房过去,有个鸡圈,一半露天,一半搭着棚子,看样子里头约莫有四十来只鸡,正在一只骄傲的红毛大公鸡的带领下悠闲地散着步。再往旁边看去,大概就是自己住的那个茅草屋的位置了,一半是猪圈,一半是厕所。农村一般都是这样,猪圈和厕所安放在一处,也方便掏粪积肥。猪圈旁的空地上就正累着一个土堆,看模样就是积的土肥了。
转了一圈回来,竹枝发现西侧的厢房背后就是院墙,没有空地,斜斜地对着菜地的院墙角上,便是一个矮矮的后门,旁边顺着院墙码着柴禾,上头还搭了油布,大概是防潮用的。
这家人,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挺富庶的家庭的模样,为什么自己和那个老大就得住在茅草棚子里头呢?这疑问又一次浮上了竹枝的心头,百思不得其解。农村对长子一般都是比较看重的,因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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