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简直如同一个精密的机器,非常精确地规划出下面的步骤。任何感情都无法影响他头脑的工作。
只是,他经营了五百年的东西就如此毁于一旦,让他心中充斥着巨大的空落感。原先的他从不会回头看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亡灵,可是在与人类融合的这些日子中,他学会了什么是愧疚,什么是在乎,什么又是爱重生傲世行。被如此深刻影响着的他,也懂得了什么是守候。
独自反刍时光的记忆时,他清晰地明白了他曾经拥有过什么,又失去过什么。
水声渐渐停了。
暂时借了藏马的浴衣的幸村擦拭着有些鬈曲的发,然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的藏马独自撑着手臂望着窗外的黑暗。从神奈川海岸登陆的台风起了,刮得树叶哗啦啦响,树枝被风吹向一边。
“为什么不开灯?”柔和的音色一如当年。
“习惯了,自母亲死后,我就基本上是一个人过了。”
“被人类的感情影响的真严重啊。”幸村阖上眼眸,语气平静。
“呵,幽助也说过类似的话。”藏马听闻,淡笑一声。“为别人付出生命,这不像我的作风。在用暗黑镜的时候,他就那样不管不顾地冲上来,教训我说‘如果你死了,你想看你的妈妈哭吗’。”
幸村有些错愕地看着站起来慢慢走近他的红发少年。他的一举一动都异常的有修养,如从水墨中走出的温润世家公子。只是某种沉静而危险的气息慢慢地弥散开。黑暗中,他看不清藏马的表情,只能僵硬着肢体。
“藏马,你想做什么……”
剩下的话语被吞咽到了交合的唇瓣间。
这是一个非常安静的亲吻,不带任何的情|欲,而是如交换契约一样神圣。藏马因为常年与植物作伴,身上带着些很淡的蔷薇花的馨香,有种让人难以抵抗的诱惑力。他的手扣住了幸村的后脑,插入柔软的发丝,然后一点点地舔舐着他的唇。
屋外电闪雷鸣,闪过的电光把在黑暗屋内接吻的两个少年的脸色衬的苍白,竟然有种沉痛。那段压抑在时光中不能提及的往事始终是心口上的伤,即使是互相汲取温度也无法抵过那种寒冷。
即使藏马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已经想起那段过去,他也在这样温暖的纠缠中感到刻骨的冰冷。
被这样强烈的诱导的幸村没有反抗,他的付出远远比爱情更加深沉浓烈。五百年的陪伴与互相取暖,足以让他爱一个人爱的如此深。
背后抵着柔软的沙发。头颅被按在沙发上,浴衣被扯开露出锁骨,在无关的黑暗中,任何的侵犯都会使身体敏感的颤抖。脆弱的脖颈毫无抵抗地暴露在他人的唇齿间,只要咬下去就可以结束一条生命。
藏马摩拭着幸村的耳廓,只是浅浅的力道就让他耳根灼热。听到了他变的有些沉重的喘息声,藏马微微勾起唇角。
“你是喜欢我的吧,鸢。”
“……被你看出来了。”
“掩饰的很好了。”
幸村手指还抓着他的玫瑰红色的发,长长叹了一口气,继而苦笑道:“你是吃准了我不会反抗,果然是狡猾的狐狸吗。”
“如果你这么说,我不否认。”眼底带着微微的笑,把所有复杂压抑的很好的藏马从容的说道。
“所以说这是告白吗?”
“你觉得呢?”
“那我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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